第97章 釣條鯉魚做佳肴(1/2)
風吹水面浪偏高,直怨天公氣不消。
安能息怒還平靜,釣條鯉魚做佳肴。
建安五年五月初五,正是一年端午日,毒辣的日頭在天上照,倒是江風飄飄,吹得波浪滔滔。
在這個年月的中原大地上,端午日還不是什麼節日,而是被稱之為惡月中的惡日。
在這一天簡直就是諸事不宜,甚至這一天生下的孩子都不能被養大,而是該溺死。
那個傳言中害得曹阿瞞父親身死的應劭所著《風俗通義》中就有「五月五日生子,男害父,女害母」的說法,再早一些的王充《論衡》、《呂氏春秋》中也多有此等迷信說法。
作為惡日的習俗,自然也不會是後世的賽龍舟、放河燈,而是要將艾草、菖蒲等物掛在門上,以祛除穢毒,更要飲菖蒲酒來防治疫病,保佑平安。
至於說包粽子吃粽子,在這個年頭還只是流傳在長江以南的習俗,遠未傳到北方來。
顏良身處這個年代,自然也不能免俗,他命手下找來不少艾草、菖蒲,此物據說能驅散蚊蟲,他也不管有用沒用,先掛在營中再說。
至於我們的顏將軍本人,此刻正蹲坐在一株大樹底下,手中拿著釣竿為手下的將士們謀福利。
顏良以前可沒有學習過什麼捕魚的技巧,就連釣竿也是讓軍中士卒幫著做的,但對這項據說可以用來陶冶情操的活計樂此不疲。
一頂大草帽,一件夾衫,光著膀子坐在小馬紮上緊張兮兮地握著釣竿,身旁還放著個空空如也的魚簍子,時不時神經質地往上猛提釣竿,但往往都是空歡喜一場,活脫脫一個標準的臭魚簍子。
恩,沒錯,臭不僅僅是指釣魚的手法臭,更是被這毒太陽和悶熱的天氣給曬臭的。
「我操!又沒釣到!」
看著手中空蕩蕩的釣竿,那被吃得丁點不剩的魚鉤在眼前晃來晃去,仿佛在嘲笑垂釣者的愚蠢。
「哈哈哈!立善你這個臭魚簍子。」
離開顏良三丈開外,蘇游蘇文從也握著根魚竿在樹蔭下垂釣,不過蘇游的技術可比顏良好上太多,他身前的魚簍里裝了七八條大魚,為了防止魚脫水而死,甚至還在身前挖了一個小塘子,用沙土做了條簡易的水渠引了河水進來養著。
就在說話間,手中的釣綸輕輕抖動了幾下,蘇游瞅準時機一把提起釣竿,輕輕鬆鬆地從魚鉤上拿下一尾魚,捏在手裡比劃了一下後又拋回了水中。
這是在嫌棄這條魚太小,咱蘇校尉只釣大魚,太小的還不稀罕。
顏良看著自己怎麼都釣不到的魚被蘇游輕輕鬆鬆釣起又放回,心裡只恨得牙痒痒地道:「這不公平!文從你占了先天優勢,誰讓你名裡帶水,釣魚肯定是一把好手。」
「嘿嘿嘿!這須怪不得我,要不你把名字也添個水,興許能趕上我釣魚的水準?」
「加上水?顏浪?我還浪里個浪里個浪里個浪呢!」顏良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後把釣竿一拋,撂挑子道:「定是這河水有古怪!不釣了!」
「噢?立善你這就放棄了?那一會兒我和文從吃魚的時候你可不要覥著臉湊過來啊?」
這最後一個說話的人正是文丑文伯屈,他倒是沒和顏良、蘇游一般在樹下坐著垂釣,而是找了一處樹蔭更為茂密的大樹下鋪開了整張筵席仰躺著睡午覺。
「哼!我今天不吃魚,我吃肉!吃石板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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