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求生手冊 > 第162章 黑夜亂戰

第162章 黑夜亂戰(2/2)

目錄

張繡命人多張火把,好照著前方道路追擊,但突然聽得面前響起了一陣破空聲,他心道不妙,立刻伏低身子,然後就聽到身旁眾人發出慘叫。

卻原來是正在撤走的河北軍仍不忘給身後的敵人添堵,邊退邊用手弩射擊,而目標正是那些舉著火把的曹兵。

好在此刻還是夜間,進行途中返身發弩準頭也相當有限,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殺傷,即便被射中的也多半不致命,但著實嚇了曹兵一跳,尤其是那些舉著火把的,不免在馬背上佝僂著身子,唯恐再度成為河北騎兵的目標。

張繡氣得哇哇叫,也命手下用弩箭還擊,卻發現對面相當雞賊地把火把都滅了。

雙方便這樣用手弩你來我往地瞎基霸射了半晌,卻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待到追出一段距離後,張繡方才察覺出不妙來,夏侯淵被襲營至今生死未卜,自己雖然攆著河北軍走,但是始終打不起來,若是再深追下去,要是中了伏兵可就得不償失。

這心裡稍稍一猶豫,便止住了前進的隊伍,目送面前的河北騎兵離去,然後前隊變後隊後隊變前隊,緩緩往來路撤去。

就在張繡帶人撤走後,道路北邊暗處,顏良叱罵道:「這西涼子倒是精乖,居然不追了,讓乃公白費功夫。不行,曹營那邊兒還不知如何個情況,不能放張繡這麼輕易回去。」

這卻是顏良命人熄了火把後,帶著走在最前的一部人馬趁著夜色潛入道路邊上的一處果林里,準備等張繡從面前經過後來個兩頭包圓。

此刻計不得售,他便引了兵回到官道上反過來綴著張繡的尾巴去。

張繡見河北軍突然不走了,反而跟在了自己的屁股後面,心中狐疑之意大起,便沒了再與顏良較量一番的心思,只護持著隊伍緩緩而退,務求不失。

且說另外一邊,胡車兒帶著五百人往東邊去追那些拋擲火把騷擾曹軍東營的河北游騎。

河北游騎們見曹軍分兵來追,自然不願與他們交手,收束了隊伍上了官道,逕自往冤句方向而去。

胡車兒為人素來悍勇,手下的五百人里也多有羌人好手,這些羌兒打小騎慣了馬,雖然在夜裡,仍然能夠借著微弱的星月之光在官道上疾馳。

眼瞅著就要追上了那些討人嫌的河北游騎,卻不料跑在最前方的幾騎突然馬失前蹄摔倒在地,後邊的騎兵收勢不住一下子撞在倒地的人馬身上亂作一團。

此刻已然是寅時三刻左右,天上微微透著些許藍意,但地面上仍舊黑暗一片,一旦生出些許意外很容易造成周遭人群的恐慌。

走在隊伍中間的胡車兒大聲喊話道:「前邊發生了何事?」

前邊的二三十騎也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狀況,跑著跑著身下的坐騎就腳步踉蹌,然後就摔倒在地。

倒是有一個倒霉催的羌兒摔下馬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然而地上亦不太平,他感到坐在了什麼異物之上,那物件直接就扎進了他屁股里。

羌兒慘呼著用手去摸,卻在傷口處摸到一個深深扎進屁股的鐵蒺藜。

聽到張繡問話,羌兒呲著嘴答道:「頭兒,是鐵蒺藜。」

胡車兒忙下馬持著火把上前查看,發現地上果然灑落了不少鐵蒺藜,有些馬不僅腳下踩到,摔倒後身上也扎中了,正在慘聲嘶叫不止。

先前河北騎兵也從這條道上過,自己追在身後就中了招,顯然是面前的河北騎兵趁著天黑,邊跑邊灑在地上。

胡車兒看著摔得人仰馬翻的手下,面色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

人雖然摔傷了一些,但問題不大,將養將養也就得了,但馬更慘,幾乎每一匹都在腳上身上扎著好幾枚鐵蒺藜。

這些西涼馬都是當初從涼州帶來的,已經是越打越少,這一下子就廢了二三十匹,怎不讓他肉痛。

「兀那河北賊子怎如此歹毒?!」

但胡車兒眼中歹毒的河北騎兵這還沒完,見身後曹軍追兵中招,紛紛停下馬來掏出弩機往亂處攢射。

雖然準頭不高,但也著實讓曹兵一陣忙亂,少不得又有一些人中了暗算。

胡車兒心頭火氣,拿起隨身的騎弓,就著微弱的星月之光往河北軍射去。

只聽「嗖」地一聲,緊接著就是「啊」地一下。

胡車兒目力驚人,在黑夜之中竟然也能一箭命中,河北騎兵也是大驚,心知對方有夜間能視物的神射手,便不敢再造次,紛紛撥馬離去。

胡車兒乘興而來,卻是敗興而歸,不但沒撈著什麼戰功,更憑白折損了二三十匹戰馬,傷了三四十個人,當下只能救護著傷員和幾匹一瘸一拐地傷馬緩緩往營里撤去。

胡車兒這邊追出的距離並不太遠,往回走不久就是自家營盤,但還沒來得及回到營外,隔開老遠就發現自家營盤裡不對勁。

那西邊夏侯淵的營寨已經被放火燒了個精光,但東邊營盤卻只是被河北游騎拋擲火把騷擾了一番,零星的火頭很快就被撲滅了。

不料此刻胡車兒看過去,那西邊的營盤火勢倒是漸漸熄了,反而東邊自家的營盤裡火頭一處處冒起,營中更是噪聲喧天。

胡車兒大驚失色,連忙拋下那些行動不便的傷員,帶著其餘人快馬趕回營中,卻發現此刻營內已經亂作一團,到處都有沒頭沒腦的本方士卒再黑暗裡瞎跑瞎叫。

張繡的東營里,除了他本部三千西涼兵之外,還有千餘陳國郡兵,這些郡兵戰力稀鬆,不堪夜戰,張繡便讓他們守營,自己帶著西涼兵出去救援夏侯淵,而此刻在營內亂跑亂叫的正是這些陳國郡兵。

胡車兒一個縱躍立在馬背上縱覽全局,發現火光和亂處都是從營盤南邊傳來,也就是靠近河岸處。

他心下納悶,這營地南邊怎會生亂,但也不及細想便穿營而過要去南邊查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