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求生得生(2/2)
這年頭沒有拼音沒有字典,繞了一圈,顏良才搞清楚眼前這個小小屯長的姓名,心道:「仇升字德升,求生得生,這名字妙啊!」
因著仇升有個討喜的名字,在顏良眼中也看上去順眼了許多,問道:「你可是不利於行?」
「小人前數日奉校尉之命前往白馬東門處偵伺戰況,事後被校尉責罰,受了二十軍杖,故而如此。」
顏良聽了這個說法,不由疑惑道:「哦?這倒是為何,你且詳細道來。」
於是仇升便把那日的前情後果一一道來,中間也沒有什麼添油加醋,顏良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雖然他不能偏聽偏信仇升的一面之詞,但從心裡已經信了馬延能做出此等不要臉之事,不過馬延作為一營校尉,找個由頭責罰自己的屬下軍吏,自己也不好過問。
把這無關緊要之事暫且擱在一旁,顏良問道:「你既是斥候,也有打造攻具的良法獻上麼?」
「稟告將軍,在下家父曾為濟陰郡中工師,在下耳濡目染之下於建造之事亦稍有所得,故而冒昧請見。」
顏良心道怪不得聽仇升說話不似冀州口音,原來是兗州濟陰人,其父還能做到郡中工師,看來是有名的工匠之家,不由心生幾分期望道:「你且說來,有何良法?」
「諾!小人前時觀城下攻防之戰,私以為對我軍攻具之威脅莫如城頭石砲。石彈勢大力沉,一旦砸中我軍長車,即便有覆頂擋板亦無甚效用。而長車沉重,需眾多甲士一同推動,石彈不中便罷,一旦擊中,長車傾覆,木屑紛飛,則易牽連眾人。」
從仇升短短几句話里,顏良看出此人果然是當斥候的好手,不但看得清楚,還能加以思考,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不由贊道:「你眼力不錯,可有什麼改進之法?」
「小人以為,長車之形制無論如何改進,均無法避免城頭石砲威脅?」
「噢?」顏良心知此人不會專門來告訴自己這等廢話,必有後文,便也不問等他自己說來。
「小人以為,可專用小車裝載土石,既難以被石彈擊中,即便擊中,亦只折損一車一人,於我大軍無所礙。」
「噢?只一人便可控御之車?難不成要用馬車,牛車?」
「非也,小人以為可用鹿車。」
「什麼?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