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現實,這是屬於忍者的宿命。(1/2)
「啊!!!」
仿佛是在和日向月清慪氣般,宇智波藤木大叫著撲向了距離他最近的兩人。其實,說白了,六個女孩每一個距離他都特別近,但宇智波藤木潛意識沖向了年齡最大的兩名女孩。
仿佛這樣可以讓他的負罪感捎稍減輕一些……
噗呲!
兩聲刀刃入肉的聲音穿來,宇智波藤木徹底崩潰,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啊!!!」看到兩名『同伴』在忍者的暴起攻擊下身亡。四名女孩尖叫著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她們為什麼不說話?要逃跑的話,其實剛才我們爭執的時候才是最好的逃跑時機。」旗木卡卡西的死魚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握住短刀的右手微微顫抖。
「你指望一個從不知道幾歲開始就被囚禁圈養起來,如同家畜一般生活的人會聽得懂語言?」
別開玩笑了,她們都是受到來自身體上的記憶。
屁股被打的時候她們會第一時間撅的很高,臉上被打時會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這完完全全和訓練家畜一樣,不聽話就打,打到你聽話為止。
除了被打,剩下的時間都是在昏暗的密室中度過,她們能夠死亡其實也是一種解脫……
「這些畜生。」旗木卡卡西現在覺得自己對這一窩子山賊顯得過於仁慈了。
「動手吧,卡卡西。」日向月清看到四人已經快要跑出視線外,揮手間飛出兩隻苦無。
苦無轉瞬即逝,刺入跑在最後兩人的脖頸中。也就是八歲和十歲的那兩名年紀最小的女孩。
是的,日向月清的潛意識也認為,年齡越小,罪惡越大。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這個實際年齡最大的人承受最大的痛處吧……
「我明白了。」卡卡西拔出短刀,白色的刀刃在月光下冒著寒光。
「藤木,卡卡西。我們把整個營地的屍體處理一下,搜尋有沒有戰利品,打掃戰場後就和老師匯合,返回木葉吧……」日向月清打破了僵局,扶起了許久沒有動作的宇智波藤木。
「是,分隊長,我服從命令。」
「藤木!你的眼睛?」
是夜,黑髮少年那猩紅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閃耀。一個勾玉在裡面栩栩如生的轉動著。
——寫輪眼!
……
二十六歲,這是我如今的年齡。
前二十年,我一直居住在一個蔚藍色的星球。那個世界雖然有黑暗存在,但總體而言是和平的。
那二十年,我活的很累,就讀醫科大學的我,在閒暇時間還要打著兩份工。
直到有一天身體被拖垮,住進了醫院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我已經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很熟悉的世界——火影。
六年來,我學到了很多。
如何利用各種環境進行偽裝。
如何利用簡陋的材料製作陷阱。
如何讓一個人沒有響動的瞬間斃命。
各種藥物的圖鑑我基本全部掌握。
但是我這二十六年中,我卻從來沒有殺過一個人,甚至連死人的屍體都沒有見到過一具。
然而這一切,在今晚徹底的變了。
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僅僅幾個小時的過程中,便有四十七條鮮活的生命死在了我的面前。
如此,我竟然沒有罪惡感。潛意識認為他們每一個都是不乾淨的山賊。他們手上的人命比我要多的多的多。
或許這就是自我安慰吧。
可是沒多久,我便又要面臨一個重大的抉擇。
她們是被擼來的小姑娘們,衣衫襤褸,瘦骨嶙峋。她們沒有做錯任何事,錯的是那些山賊!如此一想,我殺山賊的罪惡感又降低了不少。
但我是一個忍者,如同前世的軍人一樣。不同的是忍者以完成任務為首要目的,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相同的是,他們都要對與自己毫無仇恨的人舉起屠刀。
我幾經掙扎,終於擲出了手中的苦無,刺入了面前那僅僅八歲小女孩的咽喉。
哪怕閉著眼睛,我也能看到女孩那恐懼而又絕望的神情。如同夢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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