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 酒的誘惑(1/2)
樹林中安靜得只剩落葉之聲,猝跋韓諂媚地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馬上的漢軍將領,他身後的鮮卑軍驚得下巴齊齊掉在了地上。
猝跋韓一路上驕橫跋扈,那千長和鮮卑軍唯唯諾諾,本以為這次跟對了人,回去之後還有賞賜,沒想到真遇到敵軍,竟會是這等情形。
千長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臉頰火辣辣地疼,倒吸一口涼氣,知道眼前的一切不是夢,推了推身旁的士兵,使了個眼色。
「快逃!」
一聲大吼,千長掉頭就往身後的樹林中鑽了進去,他知道路上跑不過騎兵,但進山之後騎兵卻無可奈何。
鮮卑軍一愣,也都紛紛往剛來的山谷中逃走,猛然間山中一片大亂,有幾輛糧車還在半坡上,沒有人掌控之後,咕嚕嚕滾下山谷,反將奔逃的鮮卑軍砸死無數。
文鴦淡淡看了一眼逃走的鮮卑軍,連追趕的興趣都沒有,沒想到在這裡會又遇到猝跋韓,更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怯懦,未戰便降,倒讓文鴦有些措手不及。
微微蹙眉,用槍點著猝跋韓的肩頭,言道:「你起來說話。」
猝跋韓渾身一顫,小心翼翼站起來,躬身縮肩,抬頭瞄了一眼馬上的文鴦,又趕忙低下頭,嘴裡念叨著:「透象透象。」
前日晚上一戰,文鴦一合便將猝跋韓的兵器磕飛,虎口震裂,讓他心中發怵,自知非此人對手,本想避戰。
誰料兩人竟如同冤家一般,竟會跑到後方來劫糧,雙方再次相遇,此時猝跋韓傷口還未好,兵器也不在手中,還有些醉意,深知非其對手,要是反應慢一些,恐怕就被這傢伙一槍刺個透明窟窿了。
回到曲陽城之後,文鴦便知道這猝跋韓是禿髮務丸的左膀右臂,所以才為放走他遺憾不已,此時見他不戰而降,心中疑惑:「你果真是誠意投順?」
猝跋韓點點頭,頓了一下問道:「油救母油?」
文鴦失笑道:「你若是誠心投順,自然有救。」
猝跋韓擺擺手,比劃著名解釋道:「不是『救』,是『舅』。」
「舅?」
文鴦再次皺眉,「胡掖祿屋是你舅舅?」
「不是舅舅,是『舊』」拓跋韓急得額頭冒汗,比剛才還緊張,比劃了半天見文鴦聽不懂,忽然將腰中的酒囊取下來,將裡面的酒水倒出來,指著說道:「酒,酒!」
「原來是酒——哈哈哈!」
文鴦一怔,旋即哈哈大笑,忽然想起來那夜劉封故意讓逃走的鮮卑軍偷走了幾壇酒,原來竟會有如此大用。
「只要你歸順大漢,立了功勞,酒想喝多少有多少。」
「好好,我園藝(願意),我園藝。」
猝跋韓聽到文鴦的承諾,嘴角不覺留下一串口水,連連點頭,將酒囊中的酒水倒了個乾淨,雙手捧著遞向文鴦。
文鴦哭笑不得,笑罵道:「我領兵而來,豈能帶酒出戰?
回營之後才有。」
「哦,嘿嘿嘿,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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