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眼光長遠的飛流(2/2)
鬼草族的神魂手段是經過千百代鬼草族人不斷鑽研,不斷提煉而成的手段。
若不小心,就算是在自己的神魂界,恐怕也會著了道,被對方所斬。
「無面弟弟,沒想到你如此了解我,來來來,姐姐讓你了解的更多,更詳細。」
鬼劍綢美眸散發詭異黑光。
她在四處尋找,試圖找出鄭拓的準確位置。
「咯咯咯……我的無面弟弟,原來你在這裡。」
鬼劍綢抬手打出手中黑色綢緞,當即將遠處的一片煙霧驅散,露出煙霧背後的鄭拓。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鄭拓臉上帶著驚訝之色,對於被鬼劍綢找到,表示難以理解。
「咯咯咯……」
鬼劍綢笑出聲來。
她身形一動,飄忽不定下,竟瞬間出現在鄭拓面前。
二者相距,不足三毫米。
「無面弟弟,我說過,我會讓你了解更多,來來來……讓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鬼劍綢說著,還不等她如何,鄭拓突然雙手一動,將鬼劍綢抱住鬼劍綢腰肢。
「咯咯咯……真是個急性子的小傢伙,不要急,慢慢來,不要……」
鬼劍綢說著,突然停止言語。
「在針對我之前,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的。」
鄭拓於鬼劍綢耳旁輕輕低語。
似死神的呼喚,叫鬼劍綢渾身顫抖,當場被恐懼填滿。
她奮力掙扎。
試圖從鄭拓手中脫困。
奈何。
此時此刻的鄭拓,呼吸間化為鎖鏈,將她死死捆綁,難以動彈分毫。
「開!」
鬼劍綢催動黑色綢緞,試圖將捆綁自己的鎖鏈擊碎。
奈何。
如此鎖鏈乃是以祖文幻化,堅韌強度,絕非她能夠輕易打碎。
「無面,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只要你說,我般會答應你。」
鬼劍綢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
此刻將她捆綁住的鎖鏈,讓她所有手段全部失去作用,只能眼睜睜被捆綁於此。
「只有你死,才能讓我安心。」
鄭拓低語。
鬼劍綢實際上比謝虹還要危險。
謝虹直來直往,細心者,便能預見其手段如何,能夠防範。
而這鬼劍綢。
行事風格詭異,時好時壞,叫他屬實難以分辨。
如此之人,幹掉最為保險。
嘩啦啦……
捆綁鬼劍綢的鎖鏈與石鼎相連。
此刻鎖鏈收縮,如剛剛謝虹般,開始將鬼劍綢拉入石鼎之中。
「無面,你若斬我,可知後果。」
鬼劍綢見自己苦求無望,當即轉換思路,試圖以鬼草族背景針對鄭拓。
「後果是什麼?」
鄭拓平靜的聲音傳來。
「後果就是,我鬼草族會時時刻刻將你監視,就算你回歸東域,你躲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我鬼草族仍舊有辦法將你監視,知道你的行蹤。到時,無論是靈海,還是東域,你都將無處可藏,會有無數人整日整日追殺你,無窮無盡,直到你被徹底斬殺。」
鬼劍綢言語犀利,從口氣聽來,應該是經常做出這種威脅才是。
「還有呢?」
鄭拓繼續詢問。
同時。
捆綁鬼劍綢的鎖鏈仍舊在緩緩收縮中。
「當然還有,我鬼草族的信息收集能力乃當世第一,到時候,我們會找出你最在乎的人,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的所珍視的任何人,然後折磨他們,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此時此刻的鬼劍綢,簡直就像是一個惡魔。
她訴說著自己內心之中那醜陋到極致的計劃。
然後。
試圖用這種醜陋到極致的計劃威脅鄭拓。
「你本來有機會活命的。」
鄭拓低語,已作出決定。
「鬼劍綢,你覺得,我會怕你們鬼才族嗎?」
如此話語,讓鬼劍綢沉默。
以她的聰明,自然知道,這個無面壓根不害怕他們鬼草族。
甚至。
其從未將鬼草族放在眼裡。
「斬我對你有什麼好處,斬我只能給你帶來災禍,僅此而已。」
鬼劍綢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
但這種掙扎是如此無力。
「在你選擇與我對峙時,你的命運便已經決定。」
鄭拓低語,似審判。
鬼劍綢望著鄭拓,眼中那種不甘近乎化為實質。
沒有人想死。
特別是作為修仙者,沒有人想如此不甘的死去。
但有的時候,她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也許。
死亡,對她來說,並不能算是一件壞事。
鬼劍綢被拖入石鼎之中。
散發著七色光暈的神魂液緩緩流動,將鬼劍綢煉化,成為神魂液的一部分。
幹掉鬼劍綢,便標誌著進入陣法之中的六位出竅期被他全部幹掉。
幹掉出竅期,接下來的目標,便是王級強者。
王級強者相對於出竅期,明顯更加難以對付。
特別是鬼仁鬼義兄弟。
二者的實力,遠遠強於鬼劍綢,若想將二者幹掉,恐怕要大費一番手腳。
但也並非不可斬殺。
畢竟。
自己在這之前曾斬殺過一位王級強者。
相信只要運作好,便能夠十位王級強者全部斬殺。
神魂界某處。
「師兄,真要這樣做嗎?」
飛雲面色稍稍有些難看。
因為他們接下來要做之事,不僅充滿危險,若是讓外人知道,恐怕會給劍魚族帶來滅頂之災。
「你我恐怕沒有選擇的餘地。」
飛流的面色同樣不太好看。
「你我性命如今掌控在無面手中,無面叫你我做什麼,你我只能做什麼,要莫不做等死,要莫做了活下去,你們說該如何選擇。」
飛流如此說道。
他本身也十分為難,卻也沒有辦法。
縱然為王級強者,也只能身不由已,被人當場提線木偶使用。
「可是師兄……」
飛飛不開心,「可是師兄,你我所做之事若被靈海各族發現,恐怕不僅你我會死,劍魚族也會受到連累的。」
飛飛心系劍魚族,但也十分為難。
族群之事按理說最大,為了族群,他們可以甘願此生。
可是。
當真到了選擇的時候,她便猶豫了。
沒有人願意甘願赴死。
特別是修仙者。
越是強大的修仙者,越是怕死,越是不想死。
她們好不容易成為王級強者,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為何。
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這種事。
「你們還是太過年輕。」
飛流師兄搖頭。
「族群之事自然大於天地,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我幫無面做這種事,也許,你我便與無面成為了朋友,我之前有說過,無面此人的天賦與智慧,遠超你我想像,此人能在東域那仙路開啟之地稱為公認的傳奇,絕對不是偶然。」
飛流眼中孕育著道道精光。
「我有一種預感,無面會在即將混亂的修仙界中崛起,成為一方巨頭,從長遠角度來看,你我也是要去東域的碰一碰仙緣的,回頭有無面這種強者照顧,前路豈不能更加順暢一些。」
飛流眼光看得很遠很遠。
他看到了鄭拓的一角未來,那未來或許不會出現,但他願意賭一賭。
自古以來,能被成為傳奇之人,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無面這個傢伙,在未來,定然會讓所有人都記住這個名字。
「可是師兄,你不要忘記,東域之中,無面雖為傳奇,卻也有人許多勢力找其麻煩,試圖將其斬殺,如此不穩定之人,真的能夠幫到你我嗎?」
飛雲還是擔心。
靠人不如靠自己,師兄曾經教導過自己。
今日師兄怎麼會對這無面如此信任,難道師兄真看到了自己沒有看到的地方嗎?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
飛流露出笑容,「在修仙界,任何強大的修仙者,都會有幾個仇家,何況這麼多年已經過去,誰又將無面斬殺,其還不是活蹦亂跳的來到靈海搶奪合道果,而說到合道果,恐怕擁有合道果的無面很快就會成為王級強者,成為王級強者的無面,加上鯤鵬翼,加上七階陣法大師,你們覺得,此時此刻幫無面一些小忙,值不值得。」
飛流說著說著,竟然將自己說服了。
王級的無面,鯤鵬翼,七階陣法大師,相信無面還有其他手段。
憑藉如此模樣的無面,他覺得成為朋友,絕對是對未來的一種投資。
「聽師兄所言,我似乎懂了。」
飛雲點頭。
如師兄所言,這個無面白面看沒有什麼。
但是你仔細琢磨會發現,這個無面渾身上下,處處都是讓人驚嘆的驚喜。
如此人物,要不別招惹,要不成為朋友,千萬千萬不要成為敵人。
如果成為敵人,恐怕無面將會成為你永恆的夢魘。
「都聽師兄的。」
飛飛點頭。
與其說她能看懂無面,倒不如說他相信師兄。
一路行來,師兄穩步前行。
可以說。
她與飛雲師兄能有如今地位,全因聽了飛流師兄的話。
如若不然。
憑藉他二者的天賦,怎麼可能如此快速成為王級強者。
三者一番交談,確立前行之路。
暗中。
鄭拓一字不差,聽了幾人交談。
因為是在神魂界,幾人交談的神魂波動他能夠清楚感應到。
特別是飛流。
從其言語中能夠聽出,絕對是一位老江湖。
與人交往的經驗堪稱豐富無比。
飛流的神魂波動很平穩,沒有說謊跡象。
當然。
並不排除飛流有在說話。
如果飛流剛剛所言真有謊言,那只能說,這個傢伙隱藏的太深太深,深到作為神魂界神明的自己有難以發現。
而這樣的人,他至今為止沒有遇到過。
飛流,飛雲,飛飛,三者自然要有所防範。
但三者的利用價值同樣極高。
三者別看一副吃瓜群眾模樣。
實際上。
三者可是貨真價實的王級強者。
有這三位王級強者幫忙,幹掉那十位王級強者將會輕鬆十倍不止。
而且。
有這三位王級強者幫忙,自己不用親自出手,暗中偷襲就好。
如此安全係數大大增加。
現在的自己並非王級強者,僅僅只有出竅期,面對王級強者,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計劃已經制定完畢。
「三位,商議的如何。」
鄭拓出現在劍魚族三者面前。
「三位,我之前所言不變,你們三人幫我斬殺仇家,我不會對你們三人出手,且在斬殺所有仇家之後,放你三者離開。」
鄭拓如此說道,看向三者。
「無面道友,你所言,我等已經商議完畢,願意幫助無面道友幫忙,只不過,希望日後能與無面道友建立長期聯繫,我等相信無面道友未來必然大放異彩,希望沾些仙氣,還請無面道友成全。」
無面現在雖然是出竅期。
但飛流從未將其當成出竅期強者看待。
因為無面實力已經達到出竅期頂級,加上其有合道果,百分之百能夠踏足王級。
所以說。
眼光放的長遠一些,需要看到更多東西才是。
「與我建立長期聯繫,沾我身上仙氣。」
鄭拓玩味的看著三者。
「無面道友不要誤會,我等所以,句句屬實。」
飛雲趕忙說話。
「實不相瞞,無面兄來自東域,東域為仙路開啟之地,相信我等早晚會去東域,人生地不熟,倒是希望無面兄能多多照顧才是。」
飛雲所言,可以說已將自己的姿態放的極低。
鄭拓故作深沉,沒有著急給與回應。
他努力做出思考狀,實際心中已有答案。
「嗯,照顧自是沒有問題,我可以答應你們,你只要你三者踏足東域,我自會與你三者聯繫,如你三者所言,東域為仙路開啟之地,在那種地方,我自是也需要一些忠誠的朋友才是,只不過……」
鄭拓沉吟片刻,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三者。
「只不過……我並不知道三位是否屬於我言語中那種忠誠的朋友。」
鄭拓在試探三者。
他想看看三者的忠誠度有多高。
此時此刻。
他使用了神魂界的力量將三者籠罩。
三者也明顯感覺到,一股特殊的力量將他們籠罩。
面對這種力量,他們完全能夠反抗。
但在此時此刻的局面下,他們顯然並不能反抗。
任由那種特殊力量將他們圍繞。
「無面道友請放心,我等三人,絕對是你口中那種最忠誠的朋友。」
飛流開口,言語中沒有絲毫畏懼。
因為他心中的確就是這樣想的,他也是這樣說的。
行的正,走的直,自然沒有什麼可以畏懼。
「嗯,無面道友請放心,我們真的想與無面道友成為朋友,最忠誠的那種。」
飛飛看上去有些天真的說道。
那模樣,並未有任何謊言之色。
倒是飛雲,此時顯得有些為難。
「飛雲?」
飛流看到自家師弟如此模樣,當即有詢問之意。
飛雲看看自家師兄,在看看自家師妹,他猶豫非常。
片刻後。
「無面道友,實不相瞞,飛雲不敢自稱忠誠的朋友,之前我對道友多有懷疑,相信無面道友也應有所察覺,此時此刻,我屬實難以說出忠誠二字。」
飛雲所言,聽上去讓人並不放心。
不過鄭拓聽聞此話,微微點頭。
「你雖沒有表露忠誠,但的確是個成熟的傢伙。」
鄭拓對飛雲的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
「修仙路本就多變,你所言我能理解。」
鄭拓所言,聽在三者耳中,稍有愣神。
特別是飛雲與飛飛。
看來師兄說的沒有錯,這個無面,未來必成大器。
「你三者所言,我已全部收下,雖耽擱了一些時間,但也的確需要,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鄭拓說著,抬手一會兒。
頓時。
四者出現在一片天空之上。
低頭,看向地面。
地面之上,火焰升騰,各種巨大的火柱直衝雲霄。
這裡是一片屬於火焰的世界。
而在這火焰之中,海蛇族之人蛇元面露嚴肅,觀望四周。
「蛇元便是你我將要斬殺的目標。」
鄭拓與三者說道。
「蛇元,海蛇族王級強者,擅長控水,在小王境界中,實力屬中游水平。」
飛流言語清晰,分分鐘將蛇元的基本信息告知鄭拓。
「若單獨對戰,我或許難以與蛇元爭鋒,但我三者一起出手,斬殺蛇元不成問題。」
飛流如此說道。
「放心吧。」
鄭拓說道:「你三者儘管出手,我會於暗中將你等保護,同時,對其進行偷襲,你我四人出手,斬殺蛇元並不困難。」
鄭拓對此準備萬全,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傢伙輕易逃走。
「你們三者將此面具帶上,其能夠幫你們隱藏身份,不至於被對方發現,萬一對方有手段逃走,也不至於給你們劍魚族帶來災禍。」
鄭拓取出三枚面具,交給三者。
三者見此,當即心中一喜。
本來。
三者就在想該如何隱藏身份,不被對方發現。
畢竟。
他們若被發現,回頭此事傳出去,怕是劍魚族會因此受到牽連。
作為霸主族群的劍魚族無懼任何人,但也沒有必要與其他霸主族群甚至大族為敵。
三者取過面具,將其帶在臉上。
頓時。
三者身形,聲音,甚至性別都發生改變。
「感覺如何。」
鄭拓詢問三者情況。
面具的存在。
一個的確是幫助三者隱匿身形。
在一個,便是對三者進行控制。
萬一三者打著打著對自己出手,那自己豈不是很冤枉。
有面具存在。
三者若有對自己出手之意,面具會立刻爆炸,將三者擊傷。
飛流三者聽聞鄭拓詢問,當即活動活動身體,表示無恙。
「事不宜遲,現在動手,幹掉蛇元。」
鄭拓如此指揮說道。
飛流,飛雲,飛飛,三者既然答應鄭拓做事,便沒有任何拖沓之感。
三者出手,明顯能夠看出格外默契。
他們分三個方向,轉眼間將蛇元包圍。
「終於肯出來了嗎?」
蛇元殺意涌動,看向圍來三者。
飛流三者沒有說話,各自手中凝聚出一柄飛劍,齊刷刷殺向蛇元。
「無知小輩,真以為將我圍困便能將我擊殺,受死吧。」
蛇元手中一動,幻化出一柄藍色長槍。
面對三者殺來,身形一動,沖向三者。
雙方四人瞬間斗在一起。
劍舞槍飛,大戰開啟。
暗中。
鄭拓望著如此一幕微微一笑,悄悄取出了一張大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