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幕 熱淚盈眶(2/2)
甚至連有線電視的收費都不舍的交的傢伙。
他們不覺得這些人能夠去大公司。
但是,這些大公司的新招聘GG,就特別離譜。
基本上,有手就行,有腦袋就要。
甚至,連腦袋裡的到底是腦漿還是椰漿都無所謂,只要是個人就要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就很不理解。
甚至,有一個後台的導播,常識性的打了一個GG的電話。
他還沒有說自己的情況,就被錄用了,而且對面聽到他猶豫的時候,毫不猶豫就又加了一次工資。
這也太瘋狂了……
導播立即辭職了,他說不是因為給的太多,而是他和這個企業的理念很合得來。
雖然他的姿態讓人作嘔,但是他的前同事們,得知了他的薪資後,一個個也撥通了熱線電話。
本來就不是很大的電台,一下收到了如此多的離職申請,一瞬間變得雪上加霜。
瘋狂地世界還沒有到此為止。
就當電台的老闆,自己都想要關掉電台,去找工作的時候。
他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並非是GG投放電話,而是一個與電台行業完全沒有關係的大集團,要收購他的公司。
價格很高。
不過,對於他們公司的唯一要求,就是雇員數量。
雖然他現在這裡的員工,已經快要離職乾淨了。
但是,他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現在這個世界,五條腿的蛤蟆不好找,湊數工作的人還不多麼?
大街上那麼多流浪漢,自己只要隨便去走一圈,不就把人湊齊了。
可是,當他走上大街的時候,他驚呆了。
怎麼會這樣。
原本聚集在垃圾桶旁的流浪漢們,已經消失了。
當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流浪漢的時候,剛要去搭話。
就看到一輛加長林肯停了下來。
一個看上去就像是大人物一樣的傢伙,親自請求這個流浪漢入職他們的公司。
看到這一幕,電台站長已經驚呆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他自己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很痛。
既然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他現在甚至都不擔心自己招不到足夠的雇員,他現在想的是,自己是不是答應的太早了,賣的太便宜了。
連流浪漢都會有高管來親自請,自己的電台,如果不是大集團的執行長親自來買。那自己為什麼要賣呢?
失誤,重大的失誤。
此時此刻,全米和他一樣懊悔的人很多。
有的人是懊悔自己賣的太早了,有的人是懊悔自己簽訂的工作合同時間太長了。
原本希望工作合同,最好能夠無限期,到死後五十年的人,現在竟然希望工作合同最好是一天一簽最好。
如果一個小時一簽,他們也不介意。
他們以為僅僅是米國如此,但是此刻全世界都是如此。
那些經濟學家,此時一臉懵逼。
他們不知道世界到底怎麼了。
雖然,他們原先也不知道,大多數時間都是拿錢幹活,大集團想讓他們說什麼,他們就說什麼。
少數時候是幹活拿錢,大集團不給錢的時候,就先說一些什麼,然後想辦法去弄一些錢。
就當他們已經對大集團失望的時候。
他們接到了通知,他們的顧問費又有了提升。
而他們的工作內容,則是變成了世界經濟在極短時間內復甦,達到了一個大繁榮。
失業率將會無限接進去零。
這……
這怎麼可能麼?
他們雖然也不信,但是拿錢辦事,他們卻能張的開嘴說出去。
甚至,有的覺得失業率無限接近於零,這個說起來和別人一眼,一點都顯示不出自己的價值。
他直接就在電視上將,失業率將會在近期達到負數。
什麼是負數呢?
他解釋道。
就是全世界的每一個人,都將擁有工作。
除此之外,每一個人的工作,將不止一個。
也就是說,他有一個本職工作的時候,還可以有兼職的副業。
如此之來,就按照一半的人,擁有副業來算。
那失業率也將低達負百分之五十。
而他在電視上侃侃奇談,他說他這已經是最保守悲觀的態度了,他覺得如果稍微樂觀,那麼失業率達到負百分之百不是問題。
他這些話,雖然連他自己都不信。
但是那些為了招聘腦子都快炸了的職業經理人,執行長們,看到這個節目,紛紛覺得靠譜。
是啊!
為什麼一定要局限於全日制勞動合同呢?
打工就不能打夜工麼?
什麼?
你不想工作。
那你喜歡什麼。
喜歡玩遊戲。
那好,我這裡夜班工作的內容就是打遊戲。
你不喜歡打遊戲?
那你是喜歡什麼!?
喜歡開趴體?
這都不是問題,這裡晚上就是趴體。
這位經濟學家也納悶了,自己胡亂吹了一通。
怎麼失業率就真的複數了。
自己怎麼就成了全米,乃至全世界,都佩服的,提出了開創性經濟學理念的經濟學宗師了。
他也不是謙虛。
可這也……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既然大家都這麼捧他。
也不能辜負了大家對於他的熱愛不是麼?
當他前往斯德哥爾摩,領取諾貝爾經濟學獎的時候。
他熱淚盈眶。
覺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