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幕 充實、豐富且精彩(2/2)
米國為了自己的利益,轟炸了曰本本土。
也因為如此,發過出現了狩獵曰本人的活動。
短短地時間裡,整個巴黎,已經見不到曰本人了。
哪怕那些已經定居巴黎的曰本人,也絕對不會再說一句自己的母語。
而在這樣一個情況下,竟然有一個人,操著一口日語,頭中數槍還能不死。
這不說是醫學奇蹟,也是其它什麼奇蹟。
這種奇蹟,發生在自己身上,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發生在別人身上,那就十分恐怖了。
傳言加上眼前所見的一切,讓他們飛速地跑開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牧田昊拎著他的領子,把他提到窗口,指著下面的街道,「我要那條街。」
在這一刻,強大的求生欲,穿越了語言的障礙。
「給你,都給你!」
頭目趴著打開了保險柜,將一份又一份合同,拿出來都給了牧田昊。
牧田昊很滿意他的表現,一隻腳踩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的問道,「你,還知道誰還控制的那條街麼?」
「知道知道。」像是搗蒜一樣點著頭,頭目用自己幼兒園時候學的繪畫技藝,將其它同行的地址,都寫了下來。
「我……我能走了麼?」頭目小聲問道。
「滾吧。」頭目一邊滾,一邊小心地路過那一坨黃金,將那一坨黃金帶走。
牧田昊對那一坨黃金不以為意,他穿行到西伯利亞的時候,才忽然想到,自己要帶黃金幹什麼。
雖然,礦藏中的黃金含量很少,哪怕是他置換起來也很麻煩。
但是,哪個國家又沒有金店,又沒有金庫呢?
既然自己能夠任意的在廣義的土地了穿行,那你們的不就是我的麼?
不過,拿都已經拿了,也沒有半路放棄的道理。
牧田昊就帶著他拿來的黃金,開始收購他想要的街區。
頭目在爬到樓下後,回身終於看不到那個魔鬼之後,站了起來,瀟灑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這時候才看到,身邊居然有很多小弟和小弟的小弟,相比他們看到了自己剛才的狼狽模樣。
不過,頭目不愧是頭目,他瀟灑地撩了一下頭髮,「沒有認比我更懂曰本人,我們已經勝利了。」
雖然他的話,不是很有說服力。
但是,看在他腳下踩的那一坨金燦燦的金子,他的跟班們還是選擇了信服。
接下來,他又使用了大預言術,「我預言,我們的競爭對手們,將會在未來的幾個小時內,全部消失。」
聽到這句話的手下們,恐懼似乎消散了。
在他們看來,這豈不是多了一片廣大的市場。
不過,頭目說完後,就高深莫測地沉吟了一會,又補充道,「我們已經辛苦了太長時間了,我想我們可以去旅遊一下了。」
就這樣,頭目帶著他的組織成員離開了巴黎。
身在遙遠鄉下的他,一邊燒烤,一邊看著星星,一邊想著自己的同行,到底會死的有多慘。
他忽然笑了,不知是燒烤好吃,星星迷人,還是太過沉醉自己的想法。
牧田昊很有工作效率。
搗毀了一個有活力社會組織的窩點,他一點都沒有休息,直接融入樓體,直接潛入到了另外一個防衛密集的有活力的社會組織的總部。
這個有活力的社會組織,相比之前那個,好像還高級了一些。
不過,又有什麼用呢?
面對遠超他們想像的存在,毫無作用。
從全面攻擊,到跪地投降,舉起白色的小旗幟,他們只用了三十秒。
這種法國的傳統藝能,在這一刻彰顯地淋漓盡致。
牧田昊從來沒有想過統治世界,他在這個擁有大量資產的組織里,僅僅要了櫥窗街的房產所有權手續。
接下來,又是下一個。
巴黎的普通民眾,忽然發現,不知不覺之間,巴黎的治安環境,竟然煥然一新。
這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要知道,許多人從出生以來,都已經習慣了治安不好的狀況。
至於為什麼?
一是因為這裡是非洲的首都,這裡是巴黎,不屬於白人。
白人只是寄居在這裡的過客。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們本身也是這樣秩序的維護者。
但是,能夠讓非洲人民,遵紀守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很簡單。
就是牧田昊。
作為一個沒有被某種正確綁架的牧田昊,誰阻擋他擁有櫥窗街,誰就是他的敵人。
有些膚色比較類似於黑土地的人,見到一個個老牌的有活力的社會組織,離開了櫥窗街,他們就想接管。
牧田昊當然不會允許。
但是,他出面阻攔,卻發現這些人,見到他的模樣,根本就看不起他。
但是,很快這些人就為以貌取人付出了代價。
他們很快就被一鍋端了。
相比於傳統能屈能伸有活力的社會組織,他們不明白什麼是屈服。
他們被消滅了一批又一批之後,整個巴黎的環境也為之一新。
不過,如此一來,櫥窗街的生意,也一下少了很多。
不過,牧田昊也不在乎。
他從擁有異能開始,就不再在乎什麼錢不錢的。
沒錢了就去銀行取,銀行的不夠,就去央行取。
錢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他在乎的是,擁有身體上的快樂。
他要用不斷地快樂,刺激自己,提醒自己,還是一個人,而不是其它的怪物。
櫥窗街很有趣,這裡的商品種類,遠比歌舞伎町來的要多。
習慣了歌舞伎町的牧田昊,在這裡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來自於烏克蘭、巴黎本土的金髮女孩,來自於東南亞的女孩,來自於非洲的黑珍珠。
豐富多彩的體驗,讓他的生活充實,豐富且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