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幕 印斯茅斯(2/2)
社畜男反倒是如魚得水,就像是一條鲶魚異樣,輕鬆地在人群中游曳。
滿是好奇心的周喬,儘管也極度不適,但是卻依舊接受一切,感受一切,突然間他發現一起同來的兩個土著,抱著牆不再移動,他擠過去猛然吼道,「你們看!看牆壁!上面都是文字!」
「讓我看看它們到底表達著什麼意思!竟然還能比更好看?」周喬也如同土著一樣趴在牆上。
面無表情的社畜,像是一條靈活的魚一般,游曳到周喬的附近。儘管臉上依舊是一副面癱表情,但實際上心裡卻大吃一驚。
牆上那無法認清含義的文字竟然在動……
內臟一樣顏色的文字,竟然從牆壁上脫離出來,就仿佛是一隻又一隻具有生命的蠕蟲。一連串的鑽入了周喬的眼睛裡。
原本還飽含對抗精神的周喬,臉上竟然露出了愉悅地表情。
剛剛擠過去的健身男,看到這一幕,想要將周喬從牆上拉開,卻發現周喬的手就像是長了吸盤一樣,牢牢地吸固在了牆上。
他嘗試著用手擋在牆壁和周喬眼睛的中間,卻發現那些文字蠕蟲,竟然繞過了他的手,繼續朝著周喬的眼睛裡鑽入。
而本來愉悅的周喬,也開始齜牙咧嘴,露出了口中的虎牙,就像是一頭怒犬。
編輯小姐由於抱著夏目,這時候才擠到牆壁跟前,看著眼前詭異地狀況問道,「這是怎麼了?」
「他陷進去了。」健身男嘆息了一聲,從兜里掏出了一把白朗寧,「只能打瞎他的雙眼,斷開他和牆壁的連結了。」
他說著,就把自己的槍口,抵在了周喬的一隻眼鏡上。
「住手!」仿若面癱一般的社畜,突然吼道,「你們看他的腦袋。」
健身男仔細看周喬的腦袋發現了異常。如果說周喬的腦袋,原本像是南瓜一樣大小。此刻則已經接近了冬瓜。
「他的腦袋在變大!」社畜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也就是說……那些文字鑽入了他腦袋裡之後,將他的腦殼撐大了。
也就是說,他還沒有吸收這些詭異的知識。哪怕這些知識再怎麼不可名狀,他現在依舊還能過理智判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能救他……」
「你想怎麼救?」健身男問道。
「用從你那買的紙和筆。」社畜男說道。
社畜男掏出從紙筆,竟然用極快的手速,開始臨摹起了牆壁上的文字。
「你瘋了麼!?光是看那些文字,就會失去自我,你竟然還抄它?我命令你馬上停手,如果你不停手,我就打爛你的手!」健身男雙手舉著手槍,對準了正在急速抄寫的社畜男的手。
社畜男一邊抄,一邊臉上露出了嘲諷地表情,「你真以為我抄這東西就會失去自我?你有沒有在考試的時候,抄過同學的答案。你抄的時候,難道會去想那些答案有什麼含義?
你如果把你的腦袋裡的肌肉,換成智商就好了。
我的工作,就是搬運代碼,將它們黏在一起完成功能。
至於……這些文字蠕蟲每一個部分到底有什麼功能,我為什麼要去了解?
牆上的這些文字,和我的膠水代碼有著一樣的功效。
不過……它們的功能大抵是「轉錄」,從一個載體轉移到另一個載體。
既然如此的話,只要在它們開始下一階段功能啟動之前,偽造一個它們認為更適合「轉錄」的環境,它們自然就會轉錄到另外一個載體上。」
社畜男說完,右手扔掉筆,抓起了周喬的頭髮,強制讓周喬的目光,落在他左手的紙上。
剎那之間,周喬的臉上,露出了擇人而噬的表情。但是,隨即那些原本鑽入他腦海里的文字符號,就開始向外傾瀉,噴涌在了紙上。
編輯小姐光是看到這些文字蟲子,就覺得渾身難受,像是有無數小蟲在身上攀爬,連懷抱的力量都大了幾分。
夏目不滿地晃動著身子,編輯小姐感覺到異樣,才從那文字蠕蟲的恐懼感中脫離出來。
周喬的雙眼,已經化身蟲洞,無數蠕蟲從這裡傾瀉出來。
與此同時,他的腦袋正在肉眼可見的縮小。
當最後一個文字蠕蟲,脫離周喬的眼眶落在紙上的時候,社畜男第一時間就把筆記本合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都不要過度在意任何地方奇怪文字的內容。」社畜男一臉冷漠地說道。
木然的周喬,又過了小一會才恢復過來。
他有些茫然地問道,「剛才我是怎麼了?」
健身男默默地收起白朗寧,重新拿出他的二十面骰子,「擲一下,做個鑑定。」
「14」。
健身男看到這個數字鬆了一口氣。
「你剛剛過於關注牆上的文字,上面的文字變成蠕蟲鑽入你的腦子裡了。」健身男說道。
「是……這樣麼……」周喬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一旁的社畜男,此刻補充道,「剛剛的文字蠕蟲可能吞噬了他近期的記憶。這該死的鬼地方!我們的任務是什麼?我們趕緊完成任務離開這個鬼地方。」
「主線任務是參加百年創作大賽。」周喬雖然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很快恢復了他先前的狀態,「原本我還以為會有隱藏任務,能獲取更多的獎勵。但是這裡這樣危險,我們就完成主線任務,然後離開這裡吧。」
「可是,這個百年創作大賽,去哪裡參加呢?」編輯小姐問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去問問那兩個NPC。」周喬說著,就擠到了趴在牆上的土著身旁,「喂!百年創作大賽怎麼參加?喂!」
那兩個土著,就像是四爪章魚一樣,趴在牆壁上,活生生的像是兩隻王八。
「他們的頭怎麼好像變大了?」周喬看到一動不動的兩個土著,有些懷疑地說道。
健身男道,「問他們問不出什麼結果,這個城市裡的所有人都很奇怪,我們自己找吧。既然是創作大賽,已經會有一個場地。」
「創作大賽的場地。」編輯小姐重複這句話的時候,忽然間看到遠處的一處高台。雖然那裡與其說是創作大賽的場地,更不如說是高台鬥法的模樣。但是,她就是覺得那裡就是創作大賽的比賽場地。
「應該是那裡!」編輯小姐指了過去。
周喬大聲說道,「我們走,我的創作欲望已經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