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幕 夜幕空間(2/2)
這床怕不是為了睡覺,而是為了坐那光天化日下,讓人害羞的事情。
劉看山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極品麗人,說他沒有立刻開始沒羞沒臊的心思那是在騙人。
只是在放縱之前,他要搞清楚自己所在的到底是什麼國,又是什麼君。
不然要是自己剛穿越成崇禎,李自成就進京一把火燒了皇宮,就要望著自己親手葬送這個國家滿心悲涼。
只有一個太監陪伴自己,在煤山上的歪脖樹吊死,那樣也太虧了吧。
還是先問明白情況比較好,就算情況比較差,也能夠儘早制定應對策略。
劉看山整理清楚思緒,便繼續問道,「冷靜一點了麼?能不能先回答我兩個問題,這是什麼國?我是什麼君?」
「昏君!你休想騙我!你難道又要假裝自己失憶,想要像騙其她人那樣騙我?
你騙不到我的!
你北辰國君的惡名,整個大夏朝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不要企圖能誘騙得了我!
我趙柔兒,今天就是自盡在這裡,也不會從了你的!」女人惡狠狠道,就差將口水吐到劉看山臉上了。
但是,上天就是這麼的不公平。如此美麗的女子,哪怕是罵人都讓人感覺像在聽歌,不僅不會鬱悶生氣,反倒覺得神清氣爽。
「也就是說,我這北辰國國君真的很壞咯?」劉看山正身坐起,饒有興趣地詢問之前這具身體的主人到底是個啥人設。這種聽上去人神共憤的名聲……難道自己是個大反派?
「收起你這幅假惺惺地嘴臉吧!你!劉看山,能成為北辰國的國君,不是因為你有多厲害!你不配!
還不是因為你是一個仙二代。你爹得道飛升給你留下的福祉。
呵呵!你也不要得意太久,大夏新皇已經登基決意削藩!你這種人神共惡的國君,就像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趙柔兒越說越暢快,眼神中甚至透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神情,似乎已經看到了劉看山被削去國君之爵,成為階下囚,人人唾棄,人人喊打的局面。
劉看山聽了趙柔兒的話,心中也是一驚。果然沒有那種剛剛穿越,就權財美色樣樣齊全的好事兒。
自己剛來這邊,新皇帝就要削藩,怕不是自己和鰲拜也是難兄難弟了?
不過……聽她的意思,自己是個仙二代。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存在超自然力量,還能修煉的世界。
還有就是,自己這具身子之前為啥弄得人神共憤,就算是強搶民女也不可能搞成這種局面吧。
「那你說說,我是怎麼人神共憤,犯了什麼惡行呢?」劉看山繼續和眉善目,循循善誘道。
「你……你還裝作不知道?你說你欺辱了多少良家少婦!我……要不是我夫君逝去,你以為你能這麼囂張?」
趙柔兒羞憤道。
「睡……睡少婦……」劉看山有些瞠目結舌,這……不得了不得了,居然和曹操老哥有一樣的嗜好。
雖說網上總流傳說已婚的女人才更有味道。拍拍屁股就知撅起……
等等!
劉看山忽然發現了一個盲點,要從已婚女人更加開放這一點來說,為什麼自己眼前這個少婦趙柔兒,卻是一副渾身顫抖的害怕模樣。
她之前說要不是她的夫君早夭……
難道……
眼前這個少婦,這個小寡婦,還是一個雛兒?
這實在是……
實在是太刺激了!
劉看山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然而就在下半身占領智商高地的前一刻,他終於克制住了自己,掙扎地大聲喊道,「來人!更衣!」
自己身為一國之君,老子更是飛升仙人,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習武萬人敵也好,文霸四海聲也罷,怎麼能痴迷兒情女色不能自拔呢?
不行!
要克制住自己啊!
劉看山穿著寬闊的長袍走出床屋,屋外便是一條用於更衣的長廊。
長廊雕樑畫棟精美異常,長廊兩側天井庭院的樹木,也盡顯精工巧匠之技。
雕著圖案的百獸香爐,冒著淡淡地青煙燻烤著上衣物。
旁邊則是垂手而立賞心悅目的侍女。
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伺候換衣服的劉看山略微有些欲拒還迎,略微有些不自在。
但這種被人伺候,還是被小美女伺候的感覺,只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
劉看山覺得這樣的生活有必要持續下去,而想要維持這樣的生活,自己就有必要了解更多。
他一邊往長廊外走,一邊說道,「將管事的找來,我……本國君要問他一些事情。」
在劉看山離開長廊後,一直豎著耳朵地趙柔兒才確定劉看山真的離開了。她僵硬地身體,終於癱軟了下來。
她剛剛真的已經有了拼命一搏,只求一死的心思。
只是此刻一放鬆,決絕的心思便逃得一干而淨,她不禁抽泣了起來,怨恨起了上天的不公。
她本是大夏朝一個中等官員家的女兒。
十六歲那年,她在燈會與相貌英俊的年輕豪俠一見鍾情。
豪俠向她許諾,一旦他憑藉武力獲得了功名就來迎娶她。
三天之前,她穿著一身新娘紅衣,終於完成了當初的約定。
然而在洞房花燭前夕,豪俠夫君居然被找上門的仇家砍死。
有人趁亂虜了她,要將她獻給大夏東北邊界,藩屬北辰國的國君劉看山換成賞賜。
爾後,她便被限制了功力,放在了這張大床上等待北辰國君的隨意賞玩。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美貌!
她第一次如此哀怨自己的不幸!
若是自己的夫君沒死,他一定會像是英雄一般,將自己從這龍潭虎穴之地營救出去吧。
可是……他已經死了……
淚水洇濕了床單,抽泣地聲音讓人格外生憐。
只可惜,除了暗中隱藏的侍女之外,沒有人能聽到。
那個似乎好玩人妻小寡婦的昏君劉看山,此刻正在偏堂詢問有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
然而,當他問明白聽清楚後,卻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