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1章：只能是毫無意義罷了（2/2）

「本想帶著你們到晉國到處走走的，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聖上無需介懷，我等只要能夠看到聖上開心，比什麼都重要。」甄宓道。

「待兗州的事情平息之後，我們便返回長安吧，剩下的一些事情，交給田豐來處置即可。」呂布道。

接連審問，牢獄之中，不時會有官員崩潰，但是飛鷹和影衛之人，並沒有因為這些官員的表現而停止審問的腳步。

五日之後，牢獄之中的情況基本上查探清楚了，飛鷹和影衛之人立下了不小的功勞，其中以陳紀、趙成和程沖最為悽慘。

而程沖是趙數負責審問，趙成和陳紀，則是史阿來負責。

永遠不要懷疑飛鷹的統領折磨人的手段，程沖雖說經受了很多的刑罰，始終沒有死去，而程沖的意志也是極為堅定的，雖說受到了這樣的懲罰，並沒有交代，可謂是寧死不屈。

程沖有著這樣的表現，並不代表趙成和陳紀會如此，還有著趙成的弟弟趙功，也不是那般的強硬。

他們在遭受懲罰之後，承受不住，只能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此時對於他們來說，或許只有死去才是最大的解脫，但是趙數和史阿，會讓他們這般的輕鬆嗎。

如今兗州的事情已經逐步的清楚了，參與謀劃刺殺呂布的官員，以程沖為首，趙成、陳紀也參與其中，功曹張爽雖說知道一些情況，但是知道的不是很多，趙功為城門校尉，接觸到的也是皮毛。

真正核心的事情，肯定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否則的話，就會有消息走漏的可能，越少人知道這些情況，就會保證成功可能性。

趙成、陳紀和張爽的交代，讓事情清晰了。

趙數看著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程沖冷笑道：「你表現的倒是不錯，經受了本統領這般的懲罰之後，還能挺得住，但是陳紀和趙成就不行了，張爽甚至早就將一些事情交代了。」

「現在即便是沒有你的招認，兗州官場上的情況，同樣能夠調查清楚，你的堅持，只能是毫無意義罷了。」

程衝心如死灰，在這樣的折磨之中，他想要死去，但是不能成功，趙數在折磨人的時候，可是有著很多的手段，其中避免犯人死去，就顯得很重要了，讓犯人在經受折磨的過程中，不至於說出現死亡的事情，也是飛鷹士卒審問過程中最為基本的，如果犯人身死的話，這樣的審問不能算是成功的。

程沖是文人，能夠經受住這樣的審問，趙數還是比較佩服的，只是這樣的佩服會讓趙數在下手的時候更加的凌厲。

程沖是晉國的官員，竟然做出了背叛晉國的事情來，甚至謀劃刺殺聖上，這樣的舉動絕對是不能得到原諒的。

此時的程沖，神色間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風采，當初在兗州的時候，程沖可是有名的官員，風流倜儻，身居高位，現如今因為背叛晉國的事情而走到了這般的地步，著實是令人唏噓不已。

而現在的程沖只求一死，在趙數的折磨下，能夠挺過來，對程衝來說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