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淺淺禁制(1/2)
吳比進屋,話也不說,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你……」屈南生想開口說什麼,卻怕被阿掃聽了去,給吳比猛使眼色。
吳比微微抬手,示意屈南生稍安勿躁,一道心神卻飄到小梁朝中的分身中。
停下手上的魂導拳,吳比來到余娥和許何處,正撞見他倆在和狐來「鬥地主」。
小狐狸顯然是新手,亂出一氣;許何雖然頗感無聊,卻也只能忍著,用眼神指使一邊的異族幫自己出牌;余娥則一手玩著牌,一手玩著貓,摸得米缸呼呼嚕嚕。
「咦?不打拳了?」許何見吳比到來,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把牌丟在地上,「怎麼樣,能開始了吧?」
「急什麼,有個事兒。」吳比也坐到了牌局旁邊,看看狐來的牌搖了搖頭。
「說吧恩人,有什麼奴家能幫忙的?」余娥換了個姿勢,手卻不離米缸的頭頸。
吳比便把外面阿掃的事情一說,聽得余娥呵呵直笑:「恩人不是有那個……控制人心的手段麼?用了便是呀。」
「是唄,就這點事,我還以為是碰見敵手了呢。」許何也說得若無其事。
「就你這樣,碰見敵手能幫什麼忙?」狐來顯然輸得不是很開心,嗆著許何。
吳比便再把小綠暫時無用之事一說,余娥又被逗笑了:「那便讓奴家出去,幫恩人除掉那個掃地小廝……」
「不用不用,死了倒是麻煩。」吳比當然想過這條路,但又覺草率——贏得漂漂亮亮的,方能修得安安心心。
「誰幫我去看看那吊墜有何玄虛,也好早日定計,處理掉這麻煩。」吳比撓撓頭,「乘鶴樓這點東西,以你們的眼力,該當看得出……」
「那便讓奴家去吧……」余娥懶洋洋地起身,「奴家倒是越來越覺得恩人是從漏中來了……嗯?」
「那便如此。」吳比懶得和余娥廢話,甩甩手就要回去。
「且慢!也讓我出去透透氣!」狐來舉手大叫,「我有一手障眼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近身那阿掃!」
吳比應了一聲,著分身繼續打拳,一揮手的工夫,便將余娥和狐來放出了小梁朝。
「果然……」屈南生神色恍然,安心地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狐來法訣一捏,與余娥跟著吳比便走到了窗前——從窗口望去,阿掃剛剛寬衣解帶,拿出一塊絹布仔細擦拭著那玉佩,仿佛是世界上最貴重的寶貝。
「喲,乘鶴樓家底不錯,連個外門首徒也能拿出這種貨色……」余娥眼睛一亮。
也不知是聽到了聲音,還是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阿掃忽然轉頭望向窗外,眼中透出警惕與凌厲。
似是什麼都沒看見,阿掃一陣迷茫與疑惑,批起衣服起身走來。
「看不見吧?」吳比差點和阿掃眼神對上,行雲無定斬已經運到了指尖。
「看不見,你看他那蠢樣。」狐來信心十足,顯然這法術用過多次,分辨得出誰中術誰沒中術。
「別小看了這廝,他可不簡單。」余娥搖搖頭,「行了恩人,放我回去,回去說。」
吳比隱於窗後,收起了余娥和狐來,恰好聽到阿掃招呼了一聲:「福來兄,歇了麼?」
吳比給屈南生打打手勢,屈南生也便起身應道:「怎麼了?」
「剛才忘了囑咐福來兄一句,在這坑底可不要亂跑,這裡禁制重重,也只有我才能來去自如……」阿掃眼中狐疑之意瞬間散去,換上一層笑意:「今天早點歇,明早我叫你,帶你去見識見識坑底的樂子……」
「好嘞。」屈南生應了聲,不想與阿掃多談,準備關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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