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九淵天兵（2/2）

「姑奶奶若是開恩，現在可以帶你們的人離開。」九掌柜揮了揮手，「反正我這一趟只是為了占個地界，殺不殺人我無所謂……再說了姑奶奶德高望重，也輪不到我老九來殺。」

「呵，給那對狗男女留著是嗎？」余娥輕輕嬌笑，「你可別逗了，不就是沒想到姑奶奶我還有一身力氣，怕打不過麼？今天你是不打算放任何一個人活著出去唄？」

「嘿嘿……」九掌柜乾笑一聲，回身吩咐了身後那些帳房先生一句，似是叫他們算些什麼。

二人對答的當口，吳比和屈南生也各自讀懂了局勢——九掌柜一定是老早布下法術，算好了要在此戰尾聲「摘桃子」，到時無論贏家是誰，肯定都也差不多耗盡了力氣，等他這一萬天兵一放，自然手到擒來。

「放我……」屈南生走到吳比身邊，話沒說完便被吳比收進了小梁朝。

這還不算完——吳比連連抬手、滿場飛奔，竟然是收起了場間的一切閒雜人等，只留了自己和余娥在外面。

「安心大仙真乃神人，時至此時還不忘照拂他人……」九掌柜連連鼓掌，又回頭問了帳房先生們一句，「怎麼樣？」

「此地之戰靈元漲落不定，但總數已然超過我等預期。」一位帳房先生提著算盤道，「至少有五位歡喜境曾於此施展神通，還有三位深不可測的天外之人……」

帳房先生寥寥數語，卻有些嚇到了吳比——三位天外之人自然是訾星律、老嫗和厄普曼，這群算帳的連這個都能算到？莫不是在計算接下來九掌柜的勝率吧？

「所以？」

「所以算不出。」帳房先生放下了算盤，吳比也稍稍放下心。

「但從此戰對九掌柜的得益來看，真的動手的話，有些過於險了。」帳房先生攏手道。

「呵呵，怕啦？」余娥對著九掌柜飛了媚眼。

「你說的那都是此前，現狀呢？」九掌柜顯然非常想贏，「你就算一算，眼下底下這群人，還有幾分力？」

帳房先生毫不猶豫，又拿起了算盤噼里啪啦打了起來：「姑奶奶還有五分力，剛剛遁入洞天的閒雜人等幾乎油盡燈枯，眼前的這個可以忽略不計……」

「那便是穩贏了？」九掌柜催促帳房先生，話語說得毫無遮攔。

「不好算，管中窺豹，看到的也許不是豹，而是長著斑點的妖虎。」帳房先生稍微頓了頓，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結論，「從此戰對九掌柜的得益來看，有些過於險了。」

「這破地方……有那麼多老虎？」九掌柜不知道是在問帳房先生，還是在問自己，目光重新投回了吳比和余娥身上。

便見吳比倏然一抖手腕，也如同天上的漏天底天兵一般，扯起了一桿大旗，上書「凌雲社」三個大字。

「你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此地歸了安心大仙。」吳比朝天喊話，「你待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