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緣何非要取我頭顱?(1/2)
而後那物盤旋如龍,一瞬間便襲上了路盪的臉,速度竟然與路盪全盛之時不相上下?!
路盪的表情先是難以置信,而後恍然一悟,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竟然連你也背叛於我?」路盪咬牙硬架那物,但顯然倉皇之中力有未逮,還是被一股勁風颳傷了臉頰,留下一道發紫的血痕。
「老路,你收著點吧,都已動過一次手,還想來第二次?」說話那人,如同傲立風中的一桿直槍,正是剛剛才被路盪斬了頭去的林紅纓,「可別把命搭進去。」
說來奇怪,原本屈南生和石芽等人正圍著路盪猛攻,偏偏在林紅纓與路盪說話的時候停了手——屈南生輕飄飄地坐在米缸的身上,早已與其融為一體,等著他們說完;石芽和小花也駐劍在空,似是早就心有默契,等著屈南生出手。
吳比的本意當然是趁著路盪被震懾之時要他命,因為行雲無定斬已經用過,再來一次的話肯定沒有第一斬出其不意,但見屈南生光明磊落的樣子,吳比心裡一嘆也沒辦法拆他的台,於是站在一旁靜靜欣賞。
「把命搭進去?此言出自你口……倒也可笑。」路盪當然不會客氣,也趁著屈南生停手的當口先回一回氣,「可莫要忘了……你這一條命是哪裡來的!」
「要不是刀主向劉國要了一批神兵,我也不會死而復生,再站在此處與你說話。」林紅纓一番話說得面無表情,但內里的怨念卻是實打實的,「可我林某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刀主到底是緣何非要取我頭顱?」
「倘若你一直隱於一邊,該當看到了當時情況……」林紅纓的眉毛漸漸擰了起來,「你不拔刀,也許另有因由;但我為保弟子、為破乘鶴樓而與人並肩作戰,又是何錯之有?」
「你錯便錯在動了真格!」路盪聽林紅纓如此質問,也是冒出了一肚子肝火,「你我認識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那時你出槍毫無猶疑,根本就是在享受!」
「動真格?怎麼了?不動真格又怎生能活?」林紅纓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長槍——此時槍上白骨已經斷裂,顯然是那保命的神通已經消逝。
吳比聽了暗自搖頭,心說當時要是你和燕姬都能老老實實進了小梁朝,興許外面還能打得更順利些——不過這樣一來也許反倒引不出路盪,孰知塞翁到底失沒失了那馬?
「你就不會先隱於那廝的須彌芥子之術中,等外面都死光了,再順勢反擊?」在和林紅纓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辯之間,路盪顯然也是已經動了真火,已經不顧場中吳比等人皆在了。
「呵。」這次輪到林紅纓輕笑一聲,「路盪,曾幾何時,你可非是這種心胸狹隘之輩。」
「當年我敬你是個豪傑,方才入了你這八方湖……」林紅纓搖搖頭,「現在一條命也交在了你的手上,你我兩不相欠,權當我那顆大好頭顱被你踢入了湖心……」
「吾有大槍一桿,天涯何處不逍遙?」林紅纓手臂一甩,一截斷袖翩翩而下。
「放你媽的屁,你這條命也是老子給的……」路盪罵罵咧咧的,腦子裡算計著劉國神兵的那一茬,還不忘一邊貶了貶一旁的屈南生,「難道你以為最後我不會救你嗎?難道還真想和他他安心修仙,不教凡人做豬狗?」
「不教凡人做豬狗,便是叫你我做豬狗了!」路盪剛才被林紅纓氣得夠嗆,才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但見他斷袖明志,馬上便又有一點虛——林紅纓雖然剛損一命,但怎麼說也是個歡喜境……眼下自己處境不妙,可不能再把這位曾經的部下逼走,不然可就真是性命堪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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