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禍亂起寒山(一)(2/2)
李孟儒也感到非常奇怪。按理說四師叔本應是整個宗門在外露臉最多的人,為人和善話不多,也非常守規矩。如今突然一下子連朝夕禮都不參加了,難免叫人擔心。
李孟儒也忍不住皺了皺眉,轉身問李恩成道:「恩成,這兩日你去道場修煉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你四師叔?」
「回師父,確實沒有。」李恩成想了想道,「師兄弟們都很奇怪,四師叔一向勤勉嚴格,幾乎每日都會在道場監督大家練習,如今已經連續兩日沒出現過了。」
「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
「應當是在前日的夕禮上。」李恩成說。
「夕禮之後也沒人看到他去了哪裡?」高遠山開口問道,李恩成搖了搖頭。
「二師叔阮啟慎呢,這兩天在做什麼?」高遠山沉吟了片刻,突然轉移話題道。
「二師叔看上去似乎並無異樣,一直在內宗管理一些日常內務。反倒是二師弟阮峰,有兩日沒有參加練習了。」李恩成回復道。
「阮峰?他去哪了?朝夕禮呢?」李孟儒心底突然生出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都沒有參加。」李恩成也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面色凝重了起來。
「恩成,你去查一查吧。」高遠山下令道,「去宗門各處,特別是你四師叔和阮峰的臥房都看一看。」
「是,師父。」李恩成行禮後便馬上離開了房間。
「師弟,你怎麼看?」高遠山問。
「自從之前得知阮啟慎和西域異族有所往來之後,他也確實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師兄認為這件事和他有關?」
「我也不確定,但聯繫到最近數月宗外失去聯繫的弟子越來越多,我始終有些不好的預感。」高遠山吃力地站起身來,手扶著桌子走到了李孟儒的身邊。
「我有預感,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傢伙,應當快現身了。」
李孟儒聽出了高遠山話語中的不安和憂慮。其實這些年來,李孟儒也一直在暗中監視著阮啟慎。但阮啟慎此人,行事一向低調沉穩,讓人捉摸不透,硬是連一丁點馬腳都沒露出來。
李孟儒思考過宗外針對寒山劍宗弟子的攻擊行為到底目的何在,是否和阮啟慎有關聯。也派李恩成和李熙寒經常在山下打探,但仍舊是一無所獲。幾乎每個月都有新的宗內人遇害,頻率越來越高,手法也越來越殘忍,攪得宗內也是人心惶惶。
看著高遠山憂心忡忡的樣子,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李孟儒心裡便越發地憤怒。他早已發誓無論對方是何人,膽敢對寒山劍宗造成如此之大的破壞,若是讓他抓到,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與此同時李孟儒最近也越來越開始覺得,如果當年的蘇慕沒有遇到氣海問題,現在也許已經成長到了讓任何宗門勢力都不敢輕易染指的地步了。
一個絕頂高手,真的可以護一宗安危。
過了不久,李恩成便重新回來,告知了高遠山和李孟儒他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寒山雪和阮峰的房間都是整整齊齊,完全不似近日有人住過的樣子。李恩成也去了二人可能去到的地方,也沒有什麼發現。
仿佛寒山雪和阮峰都從人間蒸發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