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吞了魔皇(2/2)
所以今次即便懷揣著目的前來,可也不會引起什麼懷疑。
巨石緩緩合攏。
李淵深入地下十餘丈,魔皇氣機難以探測清晰的玄鐵囚籠內。
龍魔李元霸,仍舊嘴角流涎,木然低頭的看著那個撥浪鼓,只是眼中的灰敗之意,更加明顯。
氣血轟鳴不絕,可是卻充斥著一種詭異的,行將就木的死氣。
吼~
玄鐵大門打開,燭火的微弱光芒,照在李元霸猙獰的臉上,讓他緩緩抬起了頭顱,喉中發出一聲低吼。
「元霸我兒,是爹啊……」
李淵一步一步,向著畫地為牢的李元霸走去。
「爹……」
「是爹嗎……」
「孩兒,要死了,想抱抱爹……」
讓李淵老淚縱橫的是,或許是因為死前的迴光返照,李元霸這一次,當聽到他的聲音之後,並沒有發出以往的暴虐獸吼,然後捂著腦袋,和腦海中的那頭猛獸,陷入痛苦的搏鬥。
反而木然的抬起頭,看著他,沉悶的嗓音,述說著直白又拙劣的愛意。
李淵老淚縱橫,走上前去,抱住了李元霸猙獰的頭顱。
「爹在,爹在……」
吼~
瓮聲瓮氣的嘶吼聲中,李元霸的生機,即將走入斷絕。
「元霸我兒,還不能死啊。」
李淵感受到了,懷中的李元霸,似乎就要安然的死在他懷中,卻悲愴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在他兒子想活的時候,他救不了,反而讓他變成了這樣一個半人半龍的怪物,陷入無盡的痛苦。
此間他終於經受不住折磨,就要安然死在自己懷中的時候,自己又不能讓他就這樣死去,要讓他,痛苦的,為李家,燃燒最後一絲價值。
妄為人父。
這是李淵此刻,唯一的心聲。
龍魔李元霸,在即將生機斷絕的一剎那,聽見自己父親的這一句話,強行引動體內龍血,提起了最後一絲精神。
吼!
他捂著腦袋,再次陷入了極致的痛苦當中。
嘩啦啦~
鐵鏈交擊。
將李淵給震退三步。
眼見李元霸又有逐漸失控,完全被龍血吞噬的趨勢,且這次,龍血的暴虐能量,可能完全會泯滅李元霸的最後一絲精神,讓他化為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李淵連忙從懷中,掏出了一物。
這是一個圓形的木盒,約莫幼童拳頭大小。
打開盒子,裡面便散發出了沁人心脾的麝香,以及微弱的藍色螢光,讓整個玄鐵囚籠內,陷入了瑰麗的湛藍色光芒當中。
李淵疾步上前,將魔皇之血,送到了李元霸的嘴邊。
吼!
李元霸一口咬下,將木盒也都悉數嚼碎,吞入口中。
李淵收手及時,才沒有被自己小兒那血盆大口,給咬斷手臂。
魔皇之血。
這是昔日葉太於長安城,大戰魔龍,所灑落地面的。
即便李閥傾力搜尋,也都只搜集到了這麼一點,其他更多的,都已經被土木淹沒,不知所蹤。
魔皇鮮血,不能治療李元霸。
但是卻能夠讓他強振精神,於體內龍血與魔皇之血能量,互相爭鬥的夾縫中,找回一絲神志,不過卻會讓他,被兩股能量所共同侵蝕,更加痛苦。
這是李家經過這麼一長段時間的探索,所得出來的結論。
果然。
當魔皇之血吞入腹中之後,李元霸的左半邊身子,都亮起了一陣陣藍光,右半邊身子,龍血的轟鳴聲更加沉悶。
吼!
李元霸痛吼起來,體內噴薄的兩種能量,將玄鐵鎖鏈,給震的紛紛斷裂。
李元霸右邊眼睛血紅暴虐一片,可是左半邊眼睛,卻與常人無異,且神采中,蘊含著一絲絲藍光,痛苦,又神采非常。
「爹!!」
李元霸捂著腦袋痛吼道:「孩兒不死,爹要讓孩兒做什麼!!」
李淵淚流滿面的走上前,撫摸著自己痛苦至極的小兒子,道:「元霸,你怪爹嗎?」
吼!
李元霸痛苦的半邊身子鱗片,都崩出一蓬蓬血霧,卻道:「不,孩兒的命是爹給的!爹讓孩兒死,孩兒就死!爹讓孩兒不准死,孩兒就,不能死!啊啊啊!!」
李淵手摸著李元霸的腦袋,閉著眼睛,淚水卻不止,道:「元霸,爹要你……吞了魔皇!」
「好!!」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