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願為國死（2/2）

終於，有人開口了。

是雖然迂腐，但是自認有道家氣節的全真教郝大通郝真人，他吹鬍子瞪眼的一拍桌子，道：「這武林盟主之位，豈能單看武功是否高強？你魔門即便歸隱，可行事依舊暴戾恣睢！每年慘死在你們手中的漢人高手，何其之多？你們談何保護我們漢人江山？」

有了他開口，眾人也不怕單獨被魔門針對了，其中和魔門恩怨頗深，平日裡卻敢怒不敢言的人，紛紛開口：

「沒錯！郝道長仗義執言，我崑崙派的一位弟子，前些天不過多看了這小魔女一眼，便被其二話不說，挖去了雙眼！這樣殘暴的行事，這樣絲毫不講江湖道義的門派，談何領導我中原群雄！」

「郝道長說得對，魔門沒資格成為武林盟主！即便天魔女武功蓋世！」

「她殺的漢人，恐怕比任何一個蒙古韃子多，不行，此事萬萬不行！」

「諸位，其實有一件事情，我早就想通報各位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那便是常年隱世的魔門，最近動作頻發！

四處招兵買馬，將他魔門輻射範圍內的鐵匠，都強行收編了！若有反抗者，一劍梟首，無一倖存！

所以，加之以往魔門的恣睢行徑，我有充足的理由懷疑，他魔門根本就是在私通外敵，意圖在這次武林大會上，擾亂我們的部署，好放蒙古韃子進關！」

郭靖聞言臉色一變，連忙向姬妃問道：「魔子，請問此事當真？」

姬妃冷哼一聲，道：「我們太上祖師說了，漢人，她能夠殺，但是異族的人，一根頭髮也不准碰我們漢人的！不僅是她說的，也是昔年太阿說的！

至於招兵買馬，那是為了積蓄兵馬力量，抗擊外族！

如今國難當頭，死幾個鐵匠算什麼，誰讓他們目光短淺，國難當頭還不願出一份力的？

我魔門願意遵從太上祖師和太阿的意念，全教上下三千餘口人，盡數願戰死沙場，為國赴死！

怎麼，在座的各位，不僅要反對我們太上祖師，還要反對太阿劍神嗎？……不准嚼了！」

說著，吼了一聲正在津津有味啃雞腿的葉太。

葉太茫然，我招誰惹誰了？

卻也不看一看，在這樣緊張的局面下，除了他以外，誰還會充耳不聞的低頭啃著雞腿啊。

「哼！」

郝大通冷哼一聲，不屑道：「你們平日裡殺漢人如剪草，如今話倒是說得好聽，可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誰願意信你們的？誰又願意把身家性命，交在你魔門的手中？」

「我願意。」

讓人驚詫的是，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與魔子勢同水火的道子魚無缺。

魚無缺和煦的沖眾人抱了抱拳，朗聲道：「我逍遙派願擔保，魔子說的句句屬實。」

黃蓉蹙眉道：「不知道子何出此言？」

魚無缺緩緩開口解釋道：「實不相瞞，當年太阿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逍遙派祖師之一的蘇星河，跟魔門太上祖師徐青丸，正好一同在場。

太阿的原話是『漢人無德者，皆可殺之，無論漢人有德無德，異族殺之，逍遙派共伐之』。

於是，這句話就成了我逍遙派和魔門，今後共同的教條之一。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我逍遙派和魔門，才可亦為仇敵，也為袍澤，誰若此刻向對方門徒動手，全教共伐之。

所以在國難當頭之際，不只是魔門願意出山，我逍遙派隱世近一甲子，全教上下百餘位門徒，亦願為國死！

魔子，等擊退了外敵，我們再一分生死。」

姬妃冷哼一聲，道：「哼！殺光那蒙古韃子，再殺光你逍遙派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