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牽扯不清(2/2)
客氣一番,三人食著魚肉,喝著熱酒,倒也快活的很。
「這,怎麼回事?」不及一會兒,三人就頭暈目眩,話都說不出來,而那和善的船夫,此時卻露出猙獰的面容。
「哼,爾等不知死活竟然敢冒犯我聖教,就是該死!」
船夫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短劍,挨個的將其脖子抹了一刀,鮮血流溢在船艙中,他也不甚在意,直接在幾具屍體上搜尋了些許錢財,就扔到了河中。
浮沉了好一會兒,就突然地沉了下去,好似被魚啃食。
「這些上清派的道士,真是礙事,我又得清掃起來!」從江中打了桶水,沖刷了數遍,船隻又恢復了原樣。
「教主,那些上清派的道士已經被處理了!」
英州的一處宅院中,前前後後走動了不少壯漢,身著布衣,頭上卻帶著紅布,面容嚴肅,想來是個緊要的地界。
剛殺了幾名道士,船夫不顧身上的血腥,連忙趕來此地,走了幾道彎,被搜身了數次,他終於見到教主,一位年近五旬的老頭,連忙拜下。
「殺了?勞煩護法你親自動手,也算他們的福氣!」教主頭頂稀疏,但卻留著一道長須,鼻樑有些堅挺,雙眸卻炯炯有神。
「不過,教主,咱們殺了這幾個道士,會不會打草驚蛇了?」船夫抬起頭,問道。
「打草驚蛇,沒想到李護法也識得這個成語,些許幾個道士算的了什麼,若再不行動,咱們聖教,就要消失了!」說著,教主滿是苦笑。
「護法想必是不知曉,番禺這幾個月突然發起取締淫祀的浪潮,嶺南六十州,被拆毀的廟寺不計其數,而咱們聖教一直寄於廟中休養生息,以圖霸業!」
「短短不過一個月時間,除了咱們英州、韶州、雄州等北地數州,其餘的分舵已經被拿下,損失慘重!」
瞧著護法一臉的疑惑,教主不得不解釋道。
「聖教危在旦夕,我等不可坐等於此!是時候要行動了!」
教主話具有很大的魔力,聽聞此話的聖教徒們,紛紛激動的附和著,一時間士氣大漲。
年紀大了,自然精力不振,回到自己的房間,教主張登榮這才喘了口氣,歇息片刻。
「阿耶,你年紀大了,這聖教就不要再多參與了,這甚的大業,哪裡及得你的平安!」這時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走了過來,一臉關心的模樣。
「你說的對,這聖教,已經不值得了,或許是明天,就會被剿滅,咱們得想法子逃出去!」
教主眼睛一眯,思慮道。
所謂的聖教,不過是十年前的張遇賢起義的餘孽罷了,為了躲避南漢朝廷的通緝,苟延殘喘,以期能夠聚集勢力,再次進行反抗大業。
張遇賢是南漢禎州博羅縣人。原為縣吏,因禎州發生民變時,群龍無首,眾人依託「神旨」,稱張遇賢為「羅漢托生」,理當為主,被擁戴為首領。
942年(南漢光天元年)七月率眾起義,反抗南漢腐敗統治。起義之時以僧景全為謀主,自稱「中天八國王」,建號「永樂」,署置百官,部眾一律穿紅衣,時謂「赤軍子」。
十來年過去,人數越來越少,只有千餘老人支撐著,與解散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