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2/2)
曾經,耶律璟連續七天飲酒作樂與睡覺,因此有了「睡王」的稱號。
也正是耶律屋質當國,所以國家並沒有大亂,照常的進行運轉,耶律璟只需要睡覺作樂罷了。
「來人——」一覺醒來,耶律璟睜開眼,就是吃喝起來,肚子顯然餓了,大口吞咽起來。
這時,耶律屋質掀起門帳,直接進來,見到一身邋遢的耶律璟,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大汗,美酒雖好,但是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哈哈哈!」耶律璟搖頭,大笑道:「天下最妙的事情,就是飲酒和睡覺,只有及時享樂,才能不辜負人生,我這個大汗,才做的有意思。」
「說吧,屋質,又有什麼事情?」
一邊飲酒,一邊吃著烤肉,侍女們忙不迭地服侍著,耶律屋質也習以為常,找個位置坐下,沉聲說道:「老臣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南方漢人的事情。」
「漢人怎麼了?」耶律璟渾身一抖,隨即吃驚道:「其難道又準備奪幽燕了?」
「並非如此!」耶律屋質感覺好笑,不由得搖搖頭說道:「漢人們最喜歡內鬥,如今聽聞宋國與唐國,正在進行對戰,只要是勝者,就可以拿下中原。」
「唐國?」耶律璟疑惑道。
「就是比宋國更南方的地界。」耶律屋質輕聲解釋道:「其渡過長江,正在與宋國進行爭戰,兵馬超過了三十萬,難解難分。」
「也就是說,這唐國比宋國還要厲害?」耶律璟驚奇道:「漢兒這般多的兵馬,真是奇怪,聽聞漢人們的人數,是咱們契丹的數十倍,燕雲的漢人也不斷地生子,難道其是老鼠不成?」
「漢人是不是老鼠,我不清楚,但老臣是來請示,可否派兵拿下,再次奪下中原?」
耶律屋質認真道:「如今兩國爭鬥,怕是兩敗俱傷,正如太宗時那般,咱們大軍南下,再次把中原,變成孩兒們的打穀場。」
「我父親(遼太宗,耶律德光)就是因為南下,所以病死,雖然奪下許多錢財,但損失了不少的兵馬,契丹也差點因此動亂。」
耶律璟搖頭,一臉凝重地說道:「這是上天的規則,草原男兒,只能在草原,而漢兒們,就只能生活在南方,若是越界,就會有懲罰。」
「況且,如今正是夏日,上京已然如此燥熱,那中原豈能待?孩兒們南下,怕是半路上沒了命。」
「偌大的中原,雖然富饒,但註定不是我們的,咱們契丹人,待在北方才是最好。」
耶律屋質默然。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耶律璟嗜殺成性,斬殺了許多大臣,契丹內部暗流涌動,一旦大軍南下,他可以猜想,定然會有貴族重新擁立大汗。
再加上耶律德光在中原病死,製成人干歸國,讓契丹人心有餘悸,只熱衷於擄掠,而不想去占據。
「既然大汗這般說,那就罷了。」
「若是秋高馬肥,其還沒有結束,咱們倒是可以考慮南下。」耶律璟補充道。
說著,似乎口乾,又飲了一杯酒。
耶律屋質看了其一眼,算是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