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關中藩鎮(2/2)
姚內斌不用說,孤家寡人,而且還是契丹降將,董遵誨更是有勇無謀,與趙匡胤還有爭鬥,恐怕他心情複雜。
定國軍節度使張美駐守同州,更是不值一提,他是斗吏出身,最會謀算錢糧,根本就不是武將。
這與山南東道節度使邊光范一樣。
趙贊不用提,其父趙延壽鼎鼎大名,其能力強大,就是心思不定,所以被派到了延州,鎮守党項人。
張鐸,則從後周開始,就是武將出身,而且在宋初為人詬病的是,其經常私蓄錢財,厚養親兵牙將。
這是什麼意思啊?這叫培養私人力量,密謀不軌,趙匡胤不知曉,王彥超哪裡不曉得,就在眼前的事。
「趙贊心不定而強,張鐸密謀不軌。」
李嘉陷入了沉思。
「延州一時半會離不開趙贊,党項人不安分,還是得有大將鎮守,況且,其遠在河套地區,不足為慮。」
李嘉很快就決斷而出:「張鐸距離長安太近,私底下不安分,那就只能讓他移鎮了。」
王彥超不作提議,他只是皇帝了解情況的工具人,所以對錯都與他無關。
「王卿勞苦功高,又及時歸正,爵位之事,還得過些時日評定,就賞你一些錢財吧!」
李嘉最後,又深深地說道:「卿家一身才能,可不能辜負了之。」
叩謝之後,王彥超精神振奮地回到了家,這時,已經聚滿了人。
郭從義,郭守文,楊廷璋,皆在他家張望。
顯然他們這些歸順新朝的武將們,多日以來已經被閒置,如今聽聞王彥超被皇帝傳話,瞬間就心思跳動,情緒激動。
「陛下可有言語?」郭從義耐不住性子,連忙問道。
「問了些許關中的事。」
王彥超看了一眼眾人,說道:「不過,陛下並未忘卻咱們,言語如今國事繁雜,待稍微安定些許,再來評定功勳。」
「這般就好!」郭從義貪婪地笑了笑,已經在幻想有什麼位置了。
郭守文則比較謹慎,說道:「朝廷開始召集藩鎮眾將,想必就重新移鎮認命,到時候就能清楚了。」
郭守文比較淡定,他奪下兩關,又拿下河中府,可以說立下大功,板上釘釘的大功勳,肯定是大賞賜。
楊廷璋就比較沉默,一來年紀大了,二來,經受多年來的猜忌,他已經對權力無感,只想在汴梁好好生活,掛個閒職再好不過。
「位置很多,憑功勞而獲。」
王彥超搖搖頭,說道:「就言語洛陽那邊,正在修城挖河的禁軍,七八萬之數,需要的大將難以計量,咱們慢慢等著就是。」
眾人默然,的確,盤子大了,吃食多,就安心等著吧。
托王彥超的福,李嘉終於想起,自己這些天忙著政事,把那些功臣們忘記了,尤其是那些歸順而來的功臣,不賞不足以表彰,算是為接下來的眾將雲集開個好頭。
錢財什麼自然大方,高者如節度使五千貫,低者如都頭,指揮使,每人兩百貫。
而己方的士兵,李嘉也不敢耽誤,幾乎是每人五貫,外加布帛一匹。
總數,超過了三十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