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黨人、黃巾(2/2)
襄楷「你們連我也信不過?」
張饒「論輩份,你是師叔,但跟我們早不是一路人」
若不是幾十年的儒家修為,申屠蟠幾乎要叫出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黃巾大帥與刺史客卿有師門關係,難以消化突如其來一個接一個的秘密。
襄楷「很奇怪嗎?你不是應該早有猜測。」
申屠蟠「于吉傳承發展了《太平清領道》,要說他跟黃巾有聯繫,老夫是信的,可你怎麼可能?
你可是故冀州刺史王芬、陳蕃之子陳逸的坐上賓!
他們是黨人,而你竟與黃巾有聯繫,不可能絕不可能!」
襄楷「黃巾起事,以河北、東郡、汝南、潁川、南陽規模最大,從北、東、南三面圍攻雒陽。是不是和現在很像?」
申屠蟠一下站起來,恍然大悟「關東協軍首領皆熟讀經史,有圍死雒陽的見識不奇怪,黃巾多販夫走卒、商賈遊俠,不過中人之姿,如何懂得攻守機要?!
真沒想到,聞名天下的黨人名士,竟然跟黃巾坑蒙一氣。國之碩鼠!」
襄楷「哈哈,你不也是黨人嗎?而且是抱頭鼠竄的鼠!四方逃竄的亡命鼠。」
申屠蟠「哼!怪不得袁閎多年以前就隱居不問世事,不交親朋故舊。怪不得袁紹北奔冀州,原來有王芬建立的基礎!王芬曾經在冀州耕耘四年,想必是為了消滅與黃巾交通的證據,培養黨人勢力!
于吉和你是劉備之客卿,劉備是盧植之徒,這麼說昔日持節討伐冀州張角的北中郎將盧植,竟然也與黃巾私下有聯繫?」
襄楷「盧植應該沒有,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張饒、管亥面面相覷,這些高層政治,大賢良師不可能告訴他們,可他們既是渠帥也懂得不少太平道,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沒發現《太平青領道》核心思想是較為平和、倡導無為的老莊之學,原本用途是養生、治病、安民。可到了張角兄弟手中,卻加入了軍思想和措施,一方布道使者變為串聯一方貧苦百姓的高明煽動者和組織者,最終進化為軍事統領渠帥。
張角兄弟得如何天才,才能既精通道家學說,又精通軍事、組織和政治!
張饒、管亥等人無不認為張角是唯一而傑出的!但其越唯一,越傑出,如今越顯得怪異!
申屠蟠「一個普通人如果沒有富有經驗達者指導,僅僅靠自學成才,得走多少彎路?多消耗多少時間!即使有極大的毅力,百折不撓的精神,最終達到「大賢良師」的水平和層次也是多少年後了,同時不知道會有多少競爭對手也達到類似層次!
要說有黨人協助,黃巾之亂的許多事才能解釋清楚。」
張饒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青州黃巾在屢次失敗,喪失大批精銳和軍械、輜重後,留給他們的時間和機會已經不多了。
幾天後
青州黃巾一部分在管亥帶領下,率先向西面的泰山郡治奉高進發,吸引了泰山太守臧旻、齊國相等大部分注意力和兵力。之後,管亥卻趁南方空虛,折而南下,沿著複雜的地形,改道魯國前往兗州、豫州。
焦和、應劭都大呼上當,派遣更多士卒南下追擊,潛伏已久的張饒、徐和等人毫不留情地伏擊焦和的追擊部隊。沒有了鮑信、鮑忠、顏良等人的協助,焦和對打仗完全心裡沒底,氣勢勝時,慷慨追擊,敗時,倉皇逃竄,只管逃入齊國臨淄城中固守。
張饒則趁機揮師西進,經過齊國、濟南國大路,大肆劫掠後,沿著泰山北麓、濟水之南。前往兗州、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