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于吉荒山話五行(2/2)
進入光球,只見一條大路,串聯起近處農田片片,阡陌相連,農人耕作期間。經過遠處一個小小的村莊,婦女三五兩群談笑艷艷,小孩調皮玩耍,男人吆五喝六,一片悠然自得景象。穿過農田,再遠處是是一個巨大的土台,一座仿佛金字塔的石制建築,不同的是頂端並無金字塔尖角,而是是一座古樸的宮殿。
劉德全被吸入宮殿,見其中一個道士,鶴髮童顏,正是今日講經的太平道長:「貧道于吉,不得已請玄青龍閣下到此,還望海涵。」
劉德全:「聽說過左青龍,聽說過亢金龍,聽說過角木蛟,就是沒有聽過玄青龍。」
「哈哈,使君說笑了。使君破碎虛空,自他界而來,得玄氣、青氣,玄青龍便是使君。」
這老道先是道破我的名字,現在竟又能看出我的來歷?劉德全全身都繃緊了,又覺地玄而又玄。
「使君,在外面,我講的或天、地、人,或日、月、星,或君、臣、民,乃是各種三才,表象各不相同,但都是由陰陽、四時、五行構成的。天失陰陽則亂其道,地失陰陽則亂其才,人失陰陽則絕其後,君臣失陰陽則其道不理,五行四時失陰陽則為災。」
前世學過物理學,背過元素周期表,劉德全怎麼可能信神仙鬼怪?可連穿越到漢末之事都發生了,怎由得他不信?只能把五行掰開成更小的元素構成的。
「于吉道人,或許你說的有些道理。但你將我拐到此處,卻是為何?」
「貧道今日講《太平經》,在眾生眼中,看到的是善,在使君眼中卻是仁義和殺戮。貧道希望與使君結個善緣!」
「善?老道好不要臉,張口便是假話。太平道可不只有善。」既然被看破,劉德全也就不裝了,有什麼說什麼。
「使君,確實有人利用太平道之名,吸引教眾,並擅自修改教義,圖謀不軌。但並非所有道人皆如此。
道家所求者,唯長生之道而已,所主張者,循自然之道而已,所摒棄者世俗而已。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使君欲做大事,難道留五十分之一給小小一道,讓其自然演化都不可以麼?使君來自他界,當明白世界有變化,才能有發展。否則便如一潭死水!」
歐洲中世紀,便是世俗政權、宗教壓迫共同發力,分封的領主,各級教會從上到下,以至於陷入數百年發展停滯狀態。直到文藝復興和宗教改革,打開了新窗戶,接受了新的陽光,這才從新進入發展車道。而同時代的東方,卻因為長期大一統下,制度過分完善,文化缺乏碰撞和創新,逐步陷入發展瓶頸中。
再參考後世,那位身材不高,胸懷卻極其偉大的人,從容提出「一國兩制」,給當時顯得僵硬的體制,打開了改革的窗口,一方面代表了他對歷史的深刻理解、對未來的準確判斷。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的實踐呢?
劉德全:「《易經》有雲,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那一便是天機。就算是當今聖上,出口成憲,也不可能占據四九。你一口就要走那一分天機,當我是傻子麼?頂多給你一中的四分之一!」
于吉:「四分之一,貧道也不虧,哈哈。既然使君如此耿直,貧道也當有所表示。三才之外,貧道更善五行,五行之道變化萬千,大可成龍,小可入微。可使莊家生長,可使得蝗災漫天,可使洪水遍地,進可卻敵沙場,退可守城保身。
金木水火土,使君知道自己屬什麼?」
劉德全:「北水南火東木西金中央土,我來自幽州,屋南有水,善游泳。大漢尚玄色,我乃太祖高皇帝後裔,若果真是劉備,則字玄德。玄者黑也,黑者水也,所繼承者水德。因此,必屬水!」
「錯!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