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關壽?關羽?(2/2)
李浩:「我先說,釘耙比矛好用。」
傅士仁:「弩射速太慢,適合與城外對射,城牆上用弓就好。」
見劉備鼓舞的眼神,關壽清了清嗓子:「我覺得,可以在垛口處放一些樹枝、原木,石塊,還可以灑水成冰!」
「關壽說的最好,李小胖把你的頭盔給關壽。」劉備眼睛放光,關壽,字長生,與關羽一樣是河東解人,到底是不是關羽呢?
李浩抱著頭:「別,大人,不是這鐵盔,我已死幾次。」
劉備笑罵道:「笨蛋,帶著人到酈兄那另外領一批,給塞內守軍什長以上每人一個,就說我說的。」酈炎之母被判流放邊疆四年,既然所謂「馳刑徒」,為盡孝心,酈炎請與母同行。又通過劉備與州刺史劉虞溝通,發配并州,因而與劉備同路,暫官後勤輜重。
傅士仁羨慕地看著如球形閃電的李小胖,猜測劉備是怕他再中箭,故意讓他下樓躲避。
劉備:「士仁想不想當什長?」
傅士仁大喜:「想,當然想。」
劉備:「那就別發呆,再得3個首級立即給你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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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壽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給一個中箭的舊頭盔呢?真小氣,瞧不起我,給個舊的。
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興致勃勃的傅士仁,想自己一戰斬首5級,可惜只是一個二百石塞礙尉屬下伍長,此戰過後,估計還是伍長。傅士仁的勇猛和才幹遠遠不如自己,馬上要做什長,這都是什麼世道啊!
關壽抱著頭盔,趁著戰鬥空隙,與典韋閒談起來:「典兄弟,你跟著大人多久啦?如今什麼職務?」
典韋一邊吃著餅子,一邊擦拭短戟:「不到兩年整,職務嘛,如今沒有。」
關壽:「我看劉大人不是吝嗇之人,怎麼會沒有?」
典韋從逃犯生涯說起:「後來在司徒府下做了百石吏,劉君北上,我跟著就來了,暫時當個步兵屯長。我只管做事,也沒想官職不官職,劉君知道安排。」
關壽:「兄弟運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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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如血,月如鉤,日月同輝,卻冷得如同冰窟。
拓跋推演心中更是冷得發抖,一個小城塞,或許就一兩百守兵,填進去五個百隊,依然不動如鮮卑山,只是城牆的顏色,卻變得如同赤山一樣,血紅血紅的。
拓跋詰汾:「父親,不能再攻下去。部落沒有男丁,就如同羊群,草原上的酋長們都是狼,會一擁而上分食乾淨!」
拓跋推演:「可我已向左賢王請戰,攻不下方山塞不僅被諸部大人恥笑,還會被左賢王懲罰!」
拓跋詰汾:「也不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