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白首不分離(1/2)
「士昏禮有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迎親。你們這是何意,沒經過納采,如何能納徵?」王章坐在主位上,看到院子裡大批的財貨,擠出一些清高與不屑,「我女兒是天上的仙女,就這點財貨,哪裡夠!」
「納采又如何,納徵又如何,到了這個地步,尊兄還不同意?你仔細看看禮單,彩禮比你想像的更厚!」邴原作為男方媒人,到女方家裡提親,第一步是納彩,先詢問王章意向,如不同意,自然沒有然後,更沒有送厚禮的道理如果同意,才送上大雁等比較輕的禮物。
女方納采後,媒人將喜訊報給男方,男方再備薄禮,請媒人問女方父母的姓氏、女子的名字、在兄弟姐妹中的排行,生辰八字、家裡三代的等情況,這是第二步問名。男方在此基礎上請人計算五行八字等是否相合,這是第三步納吉。
第四步驟才是納徵,正兒八經備上束帛、儷皮等各種財物為聘禮!
邴原卻一反常態,直接用上了價值數十金的聘禮「砸」!將納采、問名、納吉、納徵四個步驟合併到一天。
王章之子王斌好奇,去看了幾箱財貨,立即被驚呆了,光是幽州、塞北的貂皮都是數十。還有個頭如眼睛大的東珠,剛一打開,那一顆在手上,陽光下閃閃發光:「往常看到一顆也是驚奇,這二十顆,得值多少錢啊!」
王章是個老學究,也被東珠的光滑晃得眼花,這才拿起禮單仔細看,一邊看一邊咽口水,艱難地說:「還是有差別的,我都還沒同意納彩,你送什麼聘禮?
我可不是賣女兒!」
邴原嘆氣:「玄德是喜歡王姑娘不錯,今天這些也可看出劉家的誠意。作為客卿,這次婚姻我是不那麼看好的。可玄德這人有些死板,將袁家、楊家、盧尚書的女兒、蘇家姑娘都拒絕。」
王章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嘴角露出嘲諷地笑容,這麼簡單的計謀他是不會中的:「何必拒絕,答應了就是!他一個大頭兵出身,好人家誰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王斌比父親靈活一些:「邴先生口中袁家、楊家是指哪裡家族?」
邴原:「除了兩位袁公,就是侍中楊彪。」
王章嗤之以鼻:「怎麼可能!吹牛,自抬身價!從未見過這樣厚顏無恥之人。」
王斌在一旁努力拉著父親:「阿父,都要成一家人了,你就不能少說幾句!」
王章:「少說什麼,別說我還沒同意成一家人,便是成了,岳丈就不能批評女婿?我找得道方士算過,我女兒幼鳳之格,入宮本可以做皇妃,卻被那小子破壞,我怎麼高興的起來!」
客廳側面懸掛的蒲蓆忽一下兩翼分開,王榮一陣風樣衝出來,扯著父親鬍鬚,跺著腳嬌嗔:「阿父,女人一生是在賭博,有人嫁給富貴人家,有人嫁給貧窮人家,嫁給富且貴者的未必快樂,嫁給貧且窮的未必潦倒。
在皇宮裡,宋姐姐曾經告訴我,嫁給皇帝,主管後宮,萬人之上,母儀天下又如何?沒有愛情,沒有夫婦之間的感情,不過鏡花水月,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後世眼光來看,女子最年輕漂亮時,在15到25歲,同齡的男子往往處於掙扎和迷茫之間。所有才有那麼多美好而真摯的校園愛情,在步入社會之後,最終分手。
有的女子,如奶茶,在最美的時候,嫁給京東哥,為之生子,說幸福也幸福,頓時躋身上流社會,億萬富翁。說不幸也不幸,男人成長到京東哥那個地步,女子大多唾手可得,更多是傳宗接代,和**罷了。外人看熱鬧,居於其中之人,如飲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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