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烏桓寡婦的春天(2/2)
陶商拿人家汗巾子擦了半天淚水,才發現那女人二十歲左右,穿著狐裘,帶著皮帽,露出黃色的頭髮,藍褐色眼睛,打扮的花枝招展,體態修長,該凸凸該凹凹,更有長期騎馬射箭練出的英姿颯爽。烏桓人男女之防不甚嚴,那女子手臂與他貼著,一股股的奶香味往鼻子裡鑽,碩大的胸隔著衣服依然能因移動看出蕩漾。
陶商看得快流口水,暈頭暈腦不小心手臂在人家胸口蹭了蹭,十分尷尬,正要道歉,卻見那女子似怒實嗔:「陶君這麼著急,都不問問妾名字?妾名雲雀,人家現在還是寡婦呢。」
陶商鬼使神差說:「雲雀,雲中之雀。要不嫁我?雖作側室,而我無正妻,一定對你好!喝中原的美漿,吃鮮美的河魚,穿綾羅綢緞,住高敞大屋,平日自由自在,或騎馬遊獵,或採摘蓮蓬,或行商天下,快哉快哉!」說完就忐忑不安,像等著審判的小偷。
過了一柱香時間,那雲雀依然咬著嘴唇糾結。
陶商連打自己兩個嘴巴:「是我不好,配不上草原上美麗的雲雀。」
那女子急忙抓住他的手:「陶君是太守子,富有百金,身手矯健如黃鷂子,面貌俊美超過難樓,妾當然願意,只是」指著旁邊,「還有個年齡稍大的表姑,怕陶君不願意。」
陶商見那表姑三十歲左右,亦有姿色,湊雲雀耳邊說:「表姑可以與我父為妾!」
雲雀帶著表姑,並一些侍女,當即就招呼部屬跟陶商走
格乾轉頭看見,拉住雲雀的馬不許走:「我父愛你,我今後一定愛你勝過我父,雲雀別飛走!」
雲雀對陶商說:「好叫郎君知道,雲雀父親是一位部落大人,有數百戶,都願意跟隨郎君。」轉頭對格乾說,「你既沒有難樓王的俊美,又沒難樓王的勢力和財富,你只知道難樓王又多少女人,可知王庭有多少牛羊?有多少田地麼?」
格乾目瞪口呆,田地、牛羊、工具、存儲的食物,幾乎所有的內政官員都控制在祁胭脂手中,一點不讓格乾插手。至於父親難樓王的女人,也只有幾個家世普通的從了他,其餘要麼被娘家人庇護,要麼被祁胭脂庇護,對祁胭脂和雲雀這種美人,只能看著流口水。
雲雀繼續說:「你沒有相應勢力,擁有過多的美人只能帶來禍患。也只有陶郎君這樣既有能力,又有家世的『佳人』才配得上雲雀的美,才能保護雲雀父兄的部落不受欺負!」
句句都是實話,句句都如刀割,割在格乾臉上、心中,把臉面割得一點也無,把內心割得絞痛。格乾紅著眼睛:「陶商,我們不是盟約麼?中原人不是說朋友妻妾,不可欺麼!」
陶商最近讀了不少書,煞有介事把陶謙傳授的道理複述一遍:「可他們不是你的妻妾,難樓王已經死了,屬於他的榮光已經消逝,以前你可以藉助難樓王的威風,現在借不到了,你必須努力證明是個人物!」扯開格乾拉馬的手,「你放心,我們還是盟友,盟友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幾個月,幾年的盟友!你不需要農具、兵器,我都可以賣給你,而且比給其他部落的便宜。你日後有困難,一樣可來找我。」
格乾這才放陶商走掉,戀戀不捨的目光卻一直送只雲雀的離開,唯一安慰的是漢人的貨物。他不知道的是,走得不僅是這支雲雀,日後還有更多的烏桓人。
格乾回到帳篷,又氣又怒,抓住平日喜歡的兩個側室,胡天胡地一番,沉沉睡去。傍晚醒來,就被一個更大的新聞雷住了:祁胭脂、烏敏英、祁黃芩、拓跋伽羅將在後日午後與劉備舉行婚禮,雖是平妻,亦按照烏桓正妻之規格進行。祁濟、陶商、劉備叔父劉珖將各娶一個烏桓寡婦為側室,同時成婚之將士,超過二十對,是一次盛大的集體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