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李陵後人(2/2)
不久,臧旻帶著數千漢匈聯軍,千辛萬苦地回到西域的戊部候城,一人數馬,城牆上的守軍仿佛見到數萬人馬前來,以為是外族來犯,嚇了一大跳,急忙關閉城門。
面對城牆上的密集的弓弩手,臧旻自失一笑:「看來咱們咱們的軍隊還是很有戰鬥力、很有警覺性。」
守軍驗過木框釣上來的驗傳和丁原的印綬後,大開城門,迎接臧旻等入城。
守將欣喜的神色中透露著古怪:「你們居然回來了?!」
臧旻:「怎麼回事,看到我們很奇怪嗎?」
守將也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詢問一路見聞,又小意地陪著臧旻講解西域的風情。
臧旻滿腹疑惑,直到幾日後到來的西域長史,才解開了疑惑。
「這是皇帝詔書,臧中郎將看看就明白。」
詔書上寫著:「臧旻等公忠體國,忠烈犧牲,應該重賞。。。以臧旻子洪為縣長,蔭蔭臧旻從子一名、丁原一子、劉備從弟德然為郎中。。。其餘將士按照慣例撫恤。。。
北疆要地,不可無良將駐守,以雁門太守張修兼使匈奴中郎將,遷護羌校尉泠征為度遼將軍,以上谷太守陶謙兼護烏桓中郎將,以甘陵趙苞為遼西太守。
諸邊將不可輕起戰端,不可輕言出塞擊敵,以沉穩堅守為要。」
臧旻臉色要多古怪有多古怪:「這麼說,我們算是為國捐軀了!」
丁原:「蔭子或從子為郎,陛下待我等可算親厚!」
劉備則更無語:「你們都蔭一子或從子為郎,可我這算什麼?雖沒有子也有女兒啊,或者過繼一個繼承香火也行,怎麼改蔭從弟為郎?欺負我年輕麼?」
十日後,六百里加急的信使,經過六千里路程,帶來了臧旻的奏章,整個朝野都沸騰了!
臧旻部出塞殺敵,從數倍敵人虎口逃生,輾轉萬里,終歸大漢。此經曆本身就可謂一部傳奇的詩歌,在雒陽官場和市井傳唱,有人甚至把臧旻歸漢與蘇武牧羊相提並論。
有喜就有憂。
。。。
尚書令曹鼎就非常頭疼:臧旻與張修同是使匈奴中郎將,一個職務有兩個人擔任。雖然是皇帝的建議,尚書台卻不能說皇帝錯了,詔書總是尚書台所擬,鬧的大笑話只能是尚書台背鍋。
新任的使匈奴中郎將張修,陷入了兩難境地。作為雁門太守,平城淪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非臧旻幫助他奪了回來,恐怕已經免職。但如果要說在雁門太守和使匈奴中郎將中選一個,他內心裡一定選擇中郎將,因為平城防線千瘡百孔,不想承擔平城再次被攻破的責任!
在道德和前途之間,張修雖然猶豫,最終卻選擇了前途,將在雁門太守任職上搜刮的錢財拿出一半賄賂大宦官曹節、張讓、趙忠等人,盡力活動,爭取使匈奴中郎將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