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國讎家恨,醇酒美人(1/2)
回到天上人間,蘇媚見從兄重傷如此,亦忍不住哭泣,一面照顧,一面用各種詞彙罵楊賜無恥。雍涼一帶民風彪悍,蘇媚之彪悍、語言之豐富也刷新的劉備的認知,更讓一旁的劉德然目瞪口呆。
半響蘇媚總算反應過來有人在看她,捋了捋頭髮,低著頭看著繡花鞋:「妾身剛才是不是脾氣有點大?雍涼那邊與羌氐胡雜居,治安不太好,就算不打仗,每年總得發生幾次群毆,由於人口稀少,女子、小兒亦持劍挎弓。」
劉德然原本羨慕劉備齊人之福,只用幾個月,既拐來拓跋伽羅,更得到名門淑女蘇媚,今天才真知道原來是兩頭母老虎。祁胭脂、烏敏英、祁黃芩、拓跋伽羅雖然至少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同時也是上能騎馬下能用劍的彪悍女將,如今再加上一個蘇媚,若相互間起了矛盾,不是亂成一鍋粥的事,而是別打起來就好!
劉德然不由幸災樂禍的笑起來。
漢代的女子怎麼都這麼如此彪悍呢?
想想,
蘇不韋是一人就敢跟九卿報仇的孝烈郎官,蘇固是一言不合把頭扣得砰砰響、再言不合以頭撞柱的孝廉,「草聖」張芝的父親是名將張奐,儒宗馬融的從祖父是伏波將軍馬援,班固著漢書、班超定西域,蘇媚雖是女子,近烏者赤,近墨者黑,既會彈琴畫畫,又會舞刀弄劍也就不奇怪了。
關西士風如此,士大夫、讀書人亦是赳赳武夫、昂昂壯士!或許就是漢之所以強盛的原因之一,士人皆習文修武,佩劍彎弓,文武本無界限,書生班超可投筆從戎定西域,將軍張奐亦平羌歸來再教書。
劉備摸著額頭,越發想念溫柔可人的王榮,可那妮子也是外柔內剛,敢跳樓的主。多了一個拓跋伽羅已讓王榮避開自己,如今再冒出個扶風名門宗女蘇媚,王榮怕是難以接受吧。她父兄本來就不滿意劉備,如今怕會反對的更激烈了。
人家穿越,女子都哭著喊著倒貼,女人之間相處的無比融洽。怎麼輪到他了,只幾個就轉不動?劉備越發頭疼不已。
。。。
當日,段熲得探子密報,言劉備、蘇固求見楊賜,而後蘇固頭破血流、劉備義憤填膺地離開。
「蘇家顯然是碰了釘子,只不知道劉備這小子怎和蘇家搞在一起。楊賜這個老狐狸,看來知輕重、識大體,沒有答應蘇家的要求。嘿嘿,關西人之間,還是和睦相處為好。」
段熲想到這裡,既提筆寫了一封信,又備上厚禮,以探病名義,前去看望楊賜,以進一步確定自己的推斷。
在太尉府中,楊賜依然病懨懨地斜靠在榻上,對段熲的看望表示非常高興,只是那深深地皺紋,滿頭的白髮,讓她顯得越發顯得蒼老:「老夫怕是沒兩年好活了,待到年末便上書請辭,太尉之位應該由你這樣既懂軍事,又於國有功的人擔任啊。」
楊賜一指兒子楊彪:「關西世族向來同進退,我這孩兒,以後要你多加照顧,彪兒還不拜見你段叔父。。。」
告別了楊賜,段熲越發高興起來,仿佛太尉之位很快將回到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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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蘇固已經無大礙,只是精神不太好,總是唉聲嘆氣,也不太願意說話,只是待在二樓,看窗外發呆。
劉備勸了幾次,發現沒什麼用,也就忙其他事去了。與臧洪、袁術、何進都有事情要商量;與劉繇、趙昱、王朗等曾經同為郎官,雖與偶爾有過齷齪,事隔近年,都是年輕人,一起吃吃飯,聊聊天天,打打四象牌,亦能不同程度地放下。
這日正與臧洪等玩牌,劉德然跑過來說有人指名道姓要見劉備。
劉備進了二樓一包廂,發現來人竟然是楊彪:「不想楊大人光臨寒舍,今天這頓,由我做東吧。」雖對楊賜、楊彪父子不滿,然並無利益上的衝突,楊賜為司徒時還曾舉薦劉德然為吏,劉備也犯不著得罪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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