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禁慾的袁本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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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蘭兒:「不怨恨大父拖累了你?」
本來第二次黨錮主要到父子、兄弟、部分門生故吏為止,打擊範圍只有二千人左右。今年夏天故永昌太守曹鸞上書為黨人鳴冤,將嚴重的旱澇災害與黨人被禁錮、宦官掌權聯繫在一起,激起了宦官黨的激烈反對,將所有門生故吏、姻親,甚至早已分割財產的從兄弟牽扯在內,打擊面達到幾千上萬人!
禁錮名中就包括李膺的孫女婿,袁紹!
袁紹:「怨恨?我怨恨宦官,怨恨這黑白不分的世道。對大父一點不怨恨,反而異常佩服,佩服他剛直不阿,事不辭難,罪不逃刑!他是我一生榜樣!
被禁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你我這一生,做個在野村夫村婦,逍遙自在。」
李蘭兒撲入袁紹懷中,感動得嚶嚶哭泣,半響抬起頭來:「夫君,白天守廬,晚上。。。回來吧。」
「此事,有違禮法,怕是不行。」拒絕懷中美人求歡,是那麼困難,袁紹的拒絕雖困難,亦堅決。
袁家數代精通《孟氏易》,袁紹其中佼佼者,是命定論的堅定信仰者,認為一個人生下來要做「大事」,就必須對自身的要求嚴格甚至到苛刻,從道德品行上,一言一行上與普通人區分開來!在一次又一次的戰勝自己的過程中,變得愈發強大,成為非同尋常之人,才能為上天選中,做成非同尋常之事,達到非同尋常之成就!
袁紹推開李蘭兒,轉過頭抱琴端坐,琴聲中都是淡然之音。
要做孝子,就要守三年之孝,若在母親墳墓前違背禮法反而亂性,豈不是為鄉黨笑,為士林笑,為天下笑!若白天守廬,夜晚睡女人,豈不會被人批評為虛偽!
李蘭兒對著夫君背影看了半響,輕泣幾聲,默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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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何伯求到了,說有事相商!」
袁紹大喜:「哈哈,我之張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