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烏桓義子(2/2)
共享中原的粟米和勤勞的奴僕。」
劉備看到如此神秘魅惑的祁胭脂,更添幾分美麗,比後世所謂絲襪、制服之類的更加有趣百倍,不由心裡火熱,莫名其妙地想到若能擁有她,即便死也不冤。
一道閃電劈下,擊中不遠處山峰,轟隆隆,雷電聲響徹四野。
劉備連忙低頭,別劈我,我只是想想罷了,當不得真。
一旁的難樓王,見天地之間的異狀,端起裝著馬血的碗,莊嚴宣誓:「我,難樓,上谷烏桓人的王,在此,收劉備為義子,立下誓言,共享草原的弓馬和最美的奴婢。若有背叛,如此白馬!」
劉備也端起碗,高聲道:「我,劉備,漢高祖的子孫,在此,尊難樓王為義父,立下誓言,將竭盡全力,保護上谷烏桓的生命和牛羊。若有背叛,如此白馬!」
祁胭脂說出的祭詞並未與劉備商量,劉備也就裝瘋賣傻沒按照她說的說法。烏桓人需要交易粟米,沒問題。要漢人做奴僕則不可能答應,漢人不做任何人的奴僕!
劉備也根本不可能跟烏桓人共享中原,他心中的使命是重塑偉大的漢帝國,目前臣服大漢的烏桓人,日後只可能繼續臣服,所以就把祁胭脂說的誓詞改了改,變得模糊,以免日後違背。
殺白馬,祭天,喝馬血,盟誓!
經過這一切,劉備就是上古烏桓難樓王和祁胭脂的義子,承擔保衛和延續部落的責任,同時擁有參與部落決策的權力,享有少量的部落繼承權。
難樓王:「我賜予你,五百戶長的職務。烏敏英和他父親的部落,將從屬與你,另外再賜予。。。」
「慢。。。停下!」
數十人,擁著一步安車,風塵僕僕趕到祭祀現場。
張太守下車與難樓王行過禮:「尊敬的烏桓王者,劉玄德是有罪之人,不能成為你們部落的義子。」
周圍參加祭祀的,多是烏桓貴族,許多人懂得漢話,竊竊私語,對劉備和張太守指指點點。
難樓王:「尊貴的張太守,有什麼仇恨不能解決?劉玄德可與你坐下來喝著羊奶,好好談一談。」
張太守:「他與我有生死之仇,尊敬的難樓王,今日一定要把那小子交給我,你有什麼要求,都好商量。」
難樓王擔心惡了與上谷郡的關係,就有著猶豫。
祁胭脂用尖利的聲音說:「不可能。劉玄德為上烏桓做出了貢獻,並且我們已經按照諾言,完成收為義子的祭祀,他就是我上古烏桓的人。漢人的太守,你沒有權利帶走他!」
劉備:「張太守,你的屬下都已經招供,就不要掙扎啦。」
張太守冷哼一聲:「兒郎們,與我拿下劉玄德、牽穆等人。」
劉備仰天大笑:「哈哈哈,我真的很奇怪,面對數千人,你為什麼還有謎一樣的自信?就不知道什麼叫自投羅網?」
張太守的部下,很快就被更多手持利刃、強弓的漢人、烏桓人圍了起來。
張太守大怒:「難樓王,我是太守,你怎麼敢對我如此?是想與大漢為敵麼?」
難樓王:「烏長英你的部眾幹什麼圍住張太守,難道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祖茂,怎麼你也在這,作為塞尉,我是你的君長,你這叫以下犯上。」
「他們都聽從我的命令,難道我也算以下犯上?」
聽到這個聲音,張太守身體瞬間僵硬了,艱難地轉過身來,眼中透露出驚恐和絕望:「不。。。不可能,這不。。不是真的,陶恭祖怎可能在這裡?」
「我怎麼不能在此!諸位,幽州刺史陶謙在此,已查清太守張安字平仲,敗軍覆師、貪污軍餉、枉法曲法、草菅人命等六條罪狀,人證物證屬實。
將士們,將張平仲立即羈押!從張平仲者,若能棄暗投明,可以從輕處罰、甚至免於處罰,持械反抗者,殺無赦!」
張太守:「陶謙,你不能這樣對乃公,刺史無權羈押太守。只有皇帝、三公才可。」
陶謙:「將士們,速速行動,有天大的事情,我一力承擔!」
「不。。。」張太守痛吼一聲,吐出一口血來,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