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二年級秋假(2/2)
開幕式和去年一樣,沒有什麼特別,作為一個偽球迷,德文對於天馬球賽的興趣也不是很大,更沒有興趣去賭球。
不過有時,把這些比賽當熱鬧看,還是很有意思的。
作為博羅格那學院的一員,羅門家的戴克里今年依然來到了扎布爾,不過他的成績甚至比去年還差勁,在第一回合就早早地被淘汰,最後落了一個小組墊底。
所以,戴克里來到了天馬球賽的球場,和德文一起觀看白象帝國對陣多烏茨王國的比賽,調劑心情。
當然,戴克里來這兒是要買票的,這傢伙摳摳搜搜,只捨得買了張站席,弄得德文也得一起陪他站著看球。
他們一人手裡拿著一瓶啤酒,時不時地跟著喝聲彩,鼓鼓掌,顯得一點也不專注。
這場比賽確實是調劑心情,因為沒什麼懸念,所以大家都看的輕輕鬆鬆,一點兒緊張感都沒有。
多烏茨雖然被叫做王國,但中央海沿岸的王國可不比南大陸的帝國國力弱,不管是經濟、軍事,還是天馬球賽的球隊,均比白象帝國強上不少。
白象帝國球員的坐騎——插翅虎,就像他們的國家一樣,徒有一個花架子,頂不上什麼大用。反觀多烏茨球員的坐騎,雖然五花八門,但架不住人家能打出配合。
比賽接近半場,白象帝國方面只得了可憐的三分,其中一分還是靠罰球打進的,而多烏茨這邊,比分已經接近三位數。
這句話是解說員斯基普先生說的,德文抬頭看了一眼計分板,恩,也沒毛病,五十一分,四捨五入可不就是三位數?
總之,即便是來自白象帝國的伊爾穆汗先生,對此也沒意見,大家都以嘲諷這個國家為樂。
現場的每個人都很歡快,除了戴克里,他還是愁眉苦臉的。
「想開點,夥計!」德文和他碰了下杯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群人就算是能打贏你又如何?不是一樣要為了一個小小的爵位而奮鬥?拼死拼活地殺進決賽,獲得巫師的青睞,或者進護校隊,再累死累過地幹上十多年......哪比得上你,生來就是公爵世子!」
戴克里抬眼看了看德文:「你這是在安慰我?」
「當然不是,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德文聳聳肩說道,「他們那些人再努力,也比不過你一生下來就能得到的成就。而你再努力,也不可能像我一樣,成為巫師。」
小男巫露出了笑臉:「所以,一切順其自然,還是要活的佛系一點兒。」
「道理我都明白,只是......」戴克里吞吞吐吐地說道,「只是覺得,小組墊底很丟人。」
德文心想可不是麼?去年你雖然也沒小組出線,但好歹贏了一兩場,算是個心理安慰。今年幾乎是被一路秒殺,真是越活越過去......
不過這些話他只能想想,嘴上還是說道:「哎呀,沒什麼了,能來參與就證明了你的實力,像是美第奇家,還有我大哥,等等,這些人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
說話之間,白象帝國又走狗屎運打進了一球,金色的插翅虎發出了陣陣愉快的咆哮聲,像是個傻彪子一樣。
戴克里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再談論這件事,轉而問起斯洛文王國的戰事。
「我聽父親說,陛下也已經對斯洛文王國動手,布里薩克侯爵已經兵臨斯洛文北境了?」
德文點了點頭:「是有這麼一回事,布里薩克侯爵,要先拿到這個滅國的功勞,再進一步,可不是什麼易事。」
「老公爵什麼意思?」戴克里問道。
「能有什麼意思?無非就是偽造一個對波尼亞城的固有宣稱,之後和斯洛文方面和談。」德文不咸不淡地說,「我爺爺那個人你還不了解?得了便宜就賣乖,他可沒有全面開戰的打算,前兩天小愛德華過來看我,還說已經把俘虜的士兵都給放回去了。」
「你們可小心點布里薩克侯爵,他可號稱是陛下的第一忠犬。」戴克里笑了笑,「別真因為這件事兒記恨上你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