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海科森（2/2）

奧格邁步走了進去，只見海科森的房間裡，他本人和啃骨魔正對坐在一張書桌那兒，好像並沒有達成統一的意見。

海科森是一個留著大八字鬍的平頭男巫，四方臉，臉上的皮肉有些鬆弛，但身材魁梧矯健，對於大叔控來說，還算是帥氣。而他對面的啃骨魔，就只能用恐怖可怕來形容。

「......我想不明白，我們明明可以把古魔文作為母語，直接教給那些匠星孩子......」海科森說道，「想想吧，啃骨魔，當扎布爾的孩子十歲才開始接觸古魔文的時候，我們教出來的孩子，已經能夠熟練地用古魔文對話！這已經不是領先十年的概念了......」

「黑魔頭不同意，他有他的考慮。」啃骨魔喝著茶，顯得異常淡定，「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遵從尼格魯姆的決定。」

海科森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他就是太迂腐！就算失敗了，又能怎樣？左右不過是一堆匠星的實驗品罷了！但如果我們能成功，這可是創世紀的成果！」

「真正創世紀的成果，是米勒的魔藥。」啃骨魔露出了說不清是愉快還是冰冷的笑容，「海科森，你要對黑魔頭保持尊敬。」

海科森那鬆弛的腮幫子抖動兩下，仿佛在強忍怒氣：「啃骨魔，我只要一個孩子，我會向你證明我是對的......」

「然後向黑森林的所有人宣告你的英明偉大？」啃骨魔冷笑一聲，「哼，不要想這些沒譜的事兒，海科森。全部的孩子，教他們學會通用語，我不管你是打算親自教，還是去大陸哪個地方綁架個吟遊詩人或家庭教師什麼的，隨便你。但記住，是通用語，不是古魔文，這是黑魔頭給你的命令。」

海科森閉上了眼睛，從牙縫裡擠出個「是」來。

「我告辭了。」啃骨魔拄著一根骷髏頭手杖起身，離開了屬於海科森的沼澤。

待他走後，奧格又在門口等了好一會，直到海科森的房間裡沒有摔杯子砸東西的聲響，他才敢進去。

「海，海科森大人......」奧格顯得吞吞吐吐，「出事了！」

海科森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奧格，等著他的下文。

「那個叫德文的男孩，身上的標記不見了。」奧格說道，「我嘗試用了各種魔法，都檢測不到。」

海科森閉上了眼睛：「奧格，我只交代給你這麼一件小事，你都辦不好，不僅惹得那個叫米勒的混蛋小子笑話，竟然還跟丟了？」

「大，大人。」奧格顯得戰戰兢兢，「我敢向您保證，就以氪海克的檢查手段，是絕對查不到黃金蟒的信息素的，一定是......」

「我不想聽理由。」海科森說道，之後又想了想，自嘲兩聲搖搖頭，「當然，也不能全怪你，當初你的這個計劃，也是我拍板決定的......」

「唉，」他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最近諸事不順......奧格，你說，咱們真的還有扳倒那個老混蛋的希望麼？」

「一定可以的，大人，我們雖然跟丟了，但德文只有二年級，一定還有機會下手！」奧格安慰海科森，「當然，如果這時候殺了他，恐怕扎布爾還是會給他們那一支指派新的小孩，作為被監護人。」

「是啊，我本想等到他五六年級的時候再結果他，這樣就能讓他們那支黑巫師傳承徹底絕後，眼下看來，難啊！」海科森砸了咂嘴，「儘快動手吧，夜長夢多，先把交換方戒奪過來再說。」

奧格躬身領命：「大人，那個小巫師，還殺不殺？」

海科森想了想說：「你自己決定吧，我只是覺得現在就殺，有點早，達不到效果。斷不了他們那一脈的傳承。不過留他一命的話，將來，唉，你自己看著辦吧！」

奧格的面色有些為難，他拿捏不准海科森的意思，但並沒有追問，躬身行了一禮後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