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判決(1/2)
一石激起千層浪,本來已經塵埃落定的事情,因為維爾弗雷多的自曝,再生波瀾。
陪審團的成員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台下的旁聽者也不例外,整個庭審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你大伯這是在幹什麼?」阿蒳抱怨道,「他是被施了奪魂咒麼?就他這一句話,咱們這些天的功夫就白費了!」
安福斯托斯同樣很惱怒:「父親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高山別院的牢飯很好吃麼?」
「肅靜!肅靜!」阿布都大法師拿起小木錘敲了兩下,人群安靜了下來,他看向一臉平靜的維爾弗雷多,「先生,你是否清楚你自己在說些什麼?」
「我很清醒,大法師閣下。」維爾弗雷多面色不變,「我想,在審判法庭上,沒有人能夠讓我做出不符合我本人意願的發言。」
阿布都奇怪地抬頭看了看高懸在法庭上方的金色天平秤:「好吧,雖然這與我們之前對你的審訊結果不相符,但是,既然你現在這麼說......是否能請你說的再詳細一點?」
維爾弗雷多點點頭:「當然。諸位先生,當時,阿卡手裡的劍只是劃破了馬夫庫切爾的脖子,但是絕對不足以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之後,我的女兒就突然覺醒,在我家裡作客的帕貝利卡先生和伊爾穆汗先生就被叫了下來,再之後,他們所有的巫師都趕去了氪海克醫院,包括阿蒳小姐和我的侄子德文,他們並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我想你們是對他們進行了問詢的,他們以為那個馬夫是阿卡殺死的,但是這不是事實。在他們走後,是我命令我的侍從殺死了他。」
充當審判長的阿布都大法師再次和兩個審判員交換了意見,他的業務顯得恨不熟練,趁著當口兒,西恩開口問道:「所以,你殺了人,為了逃避懲罰,將事情嫁禍到一個未成年巫師身上?」
「我是為了逃避懲罰不錯。」維爾弗雷多答道,「但絕沒有任何嫁禍的想法。」
阿布都重新敲了兩下木錘:「恩,好吧,但是關於你現在說的這一點事實,有誰能夠作證?」
「我的父親施凡特·帕里帕奇奧,兒子安福斯托斯及愛德華二世,他們都在場。」維爾弗雷多看向了旁聽席,「不過作為親屬,他們的證詞不一定有效。如果你們有所懷疑的話,可以查看我的記憶。」
阿布都看了一眼旁聽席上眾人的臉色,就知道維爾弗雷多沒有說謊:「不必了,先生。我相信你的話,但是,我很奇怪,為什麼你會主動將事實坦白,要知道,按照你現在所說的,你會得到更嚴重的處罰。」
維爾弗雷多看著阿卡微笑著說道:「既然,這個孩子還願意認我這個不怎麼稱職,也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父親,那我就要盡到父親的責任。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還不會讓子女替我承擔我的過錯。我不想將來阿卡去了扎布爾之後,受到同學和老師異樣的眼光,我也不想讓她一生都背負著殺死親生父親的包袱。我知道,這個孩子很敏感,雖然嘴上很堅強,但她一定為她的所作所為而自責......因此,我需要將事實講出來。阿卡是一個好孩子,她沒有殺人,人是我殺的!」
「父,父親。」阿卡喃喃道,她的眼眶裡隱隱約約泛著淚水,「您沒必要這麼做的。」
「父慈子孝,真是感人至極。」西恩大法師不屑地嘲諷道,「可笑!」
阿布都皺著眉頭再次說道:「注意你的言辭,西恩,不管如何,維爾弗雷多先生勇於坦白的精神是值得稱讚的,如果你再冷嘲熱諷,就別怪我按照紀律,把你請出去了。」
「你可以試試。」西恩的眼裡露出了危險的目光。
阿布都沒有理他,他對著維爾弗雷多說道:「雖然精神可取,但是先生,我們還是不得不按照法律行事,按照你的陳述,應該完全按照奴隸主擅自動用私刑罪進行判罰,你有異議麼?」
維爾弗雷多搖了搖頭,哥布林律師也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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