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父親的死因(2/2)
「人是我打的,和德文沒關係。」肯茜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想找我算帳的,可以,試試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平時在家裡賣賣萌,還真當我是個沒脾氣的?你們一起上啊,我用四個爪子就算我輸!」
「康熙~」
「哼!」肯茜看了看德文,冷哼一聲,不屑地跑走了。
「都聽見了?」老公爵給這件事情定性,說道,「自家人窩裡鬥嘛,打輸了誰也別哭。嫌命長的,想充好漢的,就去找肯茜打架,老頭子我絕不偏幫;沒活夠的,就老老實實地給我把嘴閉上,誰在給我亂傳謠言,肆意揣測,我把他丟海裡面餵鯊魚!」
老公爵略帶深意地看了艾爾通一眼,艾爾通局促不安的低下頭。
「這件事到此為止,都散了吧。」老公爵說道。
眾人陸續離去。
「德文!」老公爵喊道,德文停下了腳步。
「你如果要把肯茜帶到扎布爾去,一定要看管好她,她咱們家裡作威作福慣了,沒什麼大不了,但如果她傷了你在扎布爾的同學,那她可沒什麼好果子吃。」老公爵不無擔心地說道。
「我知道。」德文答道,雖說老公爵的話有些不中聽,但確實是肺腑之言:「晚安,爺爺。」
德文看了看大伯,維爾弗雷多仿佛知道他想什麼,笑笑說:「行了,別把今天的事兒放在心上。回去睡覺吧。」
待德文走後,老公爵對大兒子說道:「你小心那個艾爾通,將來小愛德華和安福斯托斯指不定會在他手上吃虧。」
「讓那兩個小子吃點虧好,兒子心裡清楚。」維爾弗雷多答道。
「你當心玩脫了手,還有,讓莫頓那孩子也離艾爾通遠點。」
維爾弗雷多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可惜了莫頓那孩子,恐怕也把德文給記恨上了。」
「他要是傻的去記恨德文,那他就活該沒福氣!也就是德文脾氣好,可憐我那沒爹沒娘的小孫兒,還要受你們家那些閒氣......」
......
德文進了房間,看見肯茜趴在自己床上。
「怎麼這才回來,那老頭數落你了?」肯茜問道。
「什麼老頭,那是我爺爺。」德文不滿道:「沒有,不過,他卻說了關於你的事。」
「我,什麼事?」
「康熙,你到了扎布爾,恩,如果你能去的話,可不能隨意傷人。」德文擔心道。
「十年來,你見我什麼時候傷過人?」肯茜不高興地說道:「我今天是讓你氣得心情不好,又捨不得拿你出氣,倒是可憐莫頓那個倒霉蛋。」
德文聽了,不禁嘴角抽了抽,合著是這麼回事,那莫頓可真夠倒霉的。
「我又不是爪下沒有分寸,再說了,他不是沒什麼大事兒嘛。」肯茜接著說道。
「總之你今天做的就是不對,」德文說道:「艾爾通說的沒錯,大伯替我在帝都呆了十年,咱們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這樣讓大伯多為難啊。」
「你就是個濫好人!」肯茜氣道,「你看看人家那些殺伐果決的主兒,別說是得罪我的,背後說我壞話的,哪怕是一個眼神對我有冒犯,那也得死一萬次。再瞧瞧你,優柔寡斷,瞻前顧後,這個不願得罪,那個也不願得罪,能成什麼大器!」
「那你去跟人家能成大器的,趁早別跟著我。」
「喵,你個兩腳獸,反了你了!」
一人一貓說著說著又拌起嘴來。
「對了,」德文好像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大伯說,父親是替他丟的性命,這是怎麼一回事?」
「也沒有啦......」肯茜猶豫著說道,「愛德華當時自知必死,就連我也沒讓跟著......你大伯總覺得,如果你父親如果沒有為了保護他而瞞著他,他指不定就能幫上忙,愛德華也就可能不用死......其實他那點實力,去了也是白送......」
「具體涉及到政治的事兒我也不太清楚。」肯茜說道,她仿佛陷入了回憶,略有憂傷。
「廢物!你能知道點什麼?!」德文煞風景地嘀咕道,把肯茜從憂傷的回憶中拽了出來。
肯茜滿臉不爽地盯著他。
德文為了能睡個好覺,把她趕出了屋子,讓她禍害別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