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營救對策(2/2)
「新州廂軍......羽番南。」魏興平不確定的道。
「正是,那羽番南是羽承安大兄長子,若是沒父親,關北畢竟是軍事要地,肯定要新設節度使,到時一旦空缺,除去父親,熟悉關北邊防的就只剩下羽番南了。」魏雨白喝口香茶道。
「可羽番南只是新州廂軍統領,向來遵從父親統帥,沒什麼本事,讓他攬大旗那不是不是擺明讓遼人放下南下嗎!」魏興平急了。
她搖搖頭道:「你太年輕,即使如此那又如何,難道讓你上嗎,到時你我不過是罪人之後,關北之地總要有人接管防務,有總比沒有好。再說於羽承安他可不管關北是否安固,他想的只是自己侄子能否上位。」
「可惡!」魏興平憤然扔下筷子也吃不下了。
魏魚白無奈搖頭:「我本不想跟你說,你久在關外,性情猛烈率真,不知京中權貴講究的只是利益權謀,心有赤忠是好,但世事如此你遲早要懂的,以後少說些話,多動動腦子。」
「姐......」
「好了,大事我都會斟酌的,你也不必太過擔心。
這幾天羽承安是不必去拜訪了,反正去多少次他都會見,卻絕不可能幫我們的。陳鈺大人說得也對,他是做學問之人,這事也沒多少說服力。關鍵就在何昭了,他為人剛直不止京中百姓,就是朝堂之中也有聲名,他要是開口替父親說話肯定有迴轉的餘地。」
魏雨白說著有些失望的道:「但若說到分量這世上恐怕誰也比不上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王越大人,只不過他最近告病,又閉門不出,想要見比登天還難,這條路走不通。」
魏興平突然眼前一亮:「姐,你還記得街上人們都說什麼,說瀟王世子李星洲差點把翰林大學士陳鈺大人打死了,可皇上只是訓誡幾句,甚至還把相府的王憐珊許給他,是京都最大的禍害......」
魏雨白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父親生死未卜,魏家前途不明,你還有心在乎這些街頭傳言。」
魏興平連忙辯解:「不是啊姐,你想想看,若這些傳言都是真的呢?若李星洲真的打了陳鈺大人,皇上沒有責罰還把王小姐許給他是真的呢?」
「真的又如何,與我們何干?」
「如果是真的那說明皇上對他愛重到了何種程度啊!如果我這麼幹父親估計都把我活活抽死了,皇上真這麼寵他的話與其去求臭脾氣的何昭,直接去求世子幫忙說話不是更好嗎!」魏興平激動的道。
魏雨白一愣,皺眉想了一會兒:「你說得也有道理,若真是到了那種地步求李星洲說不定比求何昭還有用,不過始終只是街頭傳言,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還需查實才行。」
魏興平激動的點點頭:「那是那是,只要查三樣,一是世子到底有沒有打陳鈺大人,二是皇上是不是真的訓斥了事,三是皇上是否真的把王小姐許給世子了,如果三件事都是真的,那皇上對世子愛寵就真的無以復加了!」
「你說得有道理,問明這三件事很簡單,直接找陳大人就行,他雖不肯幫我們說話,卻也說要是有什麼其他事情可以相助,問他這些肯定會說的。」魏雨白也覺得此事或許可行。
「姐,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魏興平火急火燎站起來就走,畢竟這是他提出的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