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二、大將軍之哀(上)(2/2)
這樣的加工工序保證槍管質地緊密,也不會有氣泡,雜質,氧化等影響,如此一來,槍管強度韌性質的飛躍,大大增加威力,射程和精準度,還減去無數繁雜工序。
王府工業2.0時代即將到來,今年或者明年,反正不會遠。
下午回到王府,整個王府這幾天也忙碌起來,因為再過兩天,就是王爺大婚。
.......
坤寧宮側殿,小小的火爐還在燃燒,四角燒著薰香,皇上坐在主座,冢道虞和王越坐在下方,左右各坐一人。
皇上將手中奏摺放在桌上,才緩緩道:「這兩天關於誰能掛帥出征,爭議不斷。
有人說非楊洪昭莫屬,他才經歷南方之戰,有調兵遣將的經驗。
也有人說該楊文廣,他守太原那麼多年,與遼人交手得多。還有人說魏朝仁,畢竟他統領關北軍,與遼國交手也不在少數。唉......」
皇上擺擺手,「隨之,自然也有人說楊洪昭太謹慎,會錯過戰機;說魏朝仁去年才打了敗仗,可能沒什麼本事;說楊文廣太過專權,靠不住。
今天找你們兩來,就是想問問,兩位愛卿有何意見,到底誰能為帥。」
說到這,皇帝看了坐在椅子上也難坐直的冢道虞,惆悵道:「若是冢卿年少十歲該多好,朕就不必苦惱此事。」
冢道虞拱拱手:「皇上,臣也想年輕十歲,好為皇上沙場廝殺,建功立業,可惜歲月不饒人。如今江山始終是要看後人了。」
皇上看向王越,他也拱拱手:「陛下,依老臣之見,還是......楊洪昭吧。
這三人其實區別都不大,至少......如此,陛下也能放心不是嗎。」
德公話說得委婉,皇上肯定是不放心外臣的,只是這種話並不能明著說,不然會寒了邊疆將士的心。
皇上沒說話,德公也識趣的不再接著說。
皇上看向冢道虞:「冢卿以為呢?」
德公見冢道虞似乎有猶豫,欲言又止。
他躊躇許久,連皇上都等得不耐煩皺眉才開口道:「皇上,臣倒不是擔心誰能為帥,臣擔心的禁軍能不能戰.....」
這話一出,德公有些驚訝看向冢道虞,皇上看過來:「為何不能戰?」
冢道虞嘆深吸口氣:「皇上,時到今日,危急存亡之秋,臣也直言不諱了。
楊洪昭、楊文廣、魏朝仁都可為帥。可最終廝殺疆場的還是軍士兵卒。
臣知道因本朝太祖之事,歷來先皇也好,皇上也罷,向來對武人不敢放心。所以設三衙養兵,使得兵不知將,將不知兵,還放任三衙剋扣軍餉,吃兵血,使三衙與禁軍有隙.....
可是皇上,最後打仗的還是這些禁軍,真到戰場誰為將帥並沒有那麼重要,看的是哪邊軍士更有血性,更有士氣,更能殺敵!
平日喝他們的血,打仗還想讓他們賣命,是斷不可能的!
如此禁軍,必然是軍心渙散,軍紀疏散,難打硬仗的隊伍,所以臣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