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世子的崛起 > 四百二十九、剿匪記

四百二十九、剿匪記(2/2)

目錄

年輕的平南王拍拍手:「狗這種畜生,忠實歸忠實,可跟人久了,總會沾染人的毛病,要是野了更不得了。野狗咬死獵物,要麼是欺凌比自己弱的,要麼是和人學來的——把殺戮當成遊戲,殺戮成為欲望。所以它不為捕食,見著什麼就咬死什麼,只要比自己弱小。

可狼不同,狼的殺戮是為生存,一頭吃飽的狼不會肆意殺戮,為活下去,為生存而戰沒有對錯。

所以我向來不喜歡熊寨那伙人,他們就是野狗,被殺戮的欲望支配,打著報仇的旗號,見誰殺誰;玉面狐那伙也一樣,他們標榜與朝廷作對,只殺官兵,可高貴一點的野狗,也是野狗。

你是狼,我欣賞你這樣的人,如果殺戮是為了活下去,那就沒沒有對錯可言,對你而言,既是正義。」

黑豹子聽完,瞬間心頭巨震,鼻尖發酸,豆大的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腳下一軟,趴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隱約間,他聽到平南王下令:「把炮架起來,先轟他們一個小時再說......」

.......

六門火炮架在村外高地上射擊,一直持續到傍晚。

狐山城中鬼哭狼嚎,稍微高大的建築幾乎全部倒塌,一些窯洞也直接被打塌方。

黑山匪向外衝過幾次,但新軍加上廂軍一共四百火槍手,加上廂軍兩百弓弩手,占據村外高地,死死壓制回去。

其實弓弩手基本沒有發揮的餘地,因為遂發槍射程遠,加上動能大,黑山匪用來打敗楊家軍的強弩還遠遠夠不著就已經被打得劈頭蓋臉。

黑山匪第三次衝鋒倒是聰明一些,拆了門板和窗戶,床板等作為掩護,盯著往前沖,如果他們要是遇上弓弩,這辦法或許可行,可惜他們對上遂發槍的頂級之作。

李星洲故意讓火槍手不開火,待他們靠近到百步之內突然齊射,木板剎那間被打成馬蜂窩,躲在後面的人齊刷刷倒下,幾門火炮齊射,瞬間連人帶木板成了碎片。

實心炮彈打在人身上的效果某種程度來說比開花彈更令人作嘔,好幾個第一次參戰的新軍士兵都看吐了。

這次衝鋒之後,黑山匪完全喪失鬥志,躲在窯洞、房屋裡不敢出來。

有些遠遠的高喊著要投降,他都沒有理會,讓火炮對著可能有人躲藏的建築物,窯洞繼續打擊,土牆根本頂不住炮彈,幾乎一打就倒,大量黑山匪直接被壓死在下面。

狐山城的堅不可破,一下變成瓮中捉鱉,新軍只要守住寨子口,這短短的戰線根本沒人能衝出來。

不過李星洲也不傻,沒有人下令衝進去,優勢在他們這邊,但人數還是黑山匪有優勢。

根據參林的統計,黑山匪被打死的肉眼可見一共三百八十二人,還有一些之前被同夥擠得跌下山谷,一些被倒塌的房屋,窯洞壓死,還有的被火炮實心彈直接命中,找不到全屍沒法統計。

總是算下來他們應該打死五百左右的黑山匪,受傷的也有很多,但人數依舊是對面占據優勢,一旦貿然進入村寨和敵人巷戰,火器就會失去優勢。

「點起火把,炮兵暫時停火,火槍手警戒待命,上直親衛負責保護火槍手,其餘人生火造飯,不要放鬆警惕。」李星洲下令。

隨著夜幕降臨,李星洲估計黑山匪還會拼命一次,畢竟晚上視野不好,這是難得的機會。

魏雨白遞來送來肉湯還有熱騰騰的饅頭,李星洲接過,「謝謝。」

她在自己身邊坐下,李星洲嚼饅頭就著香噴噴的肉湯咽下,感覺整個人都回暖了,他麻木的嗅覺才聞到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這就是王爺的新軍,真讓人大吃一驚。」魏雨白笑著說。

「哈哈,如何,比起你爹手下的精銳。」李星洲得意的問。

魏雨白直言道:「當然是王爺更勝一籌,火炮連一尺多的土牆都能打穿,血肉之軀再厲害算得了什麼。」

「跟你說,新軍不只有火槍手,炮兵,還有騎兵,全身板甲的騎兵。」李星洲道。

「什麼全身板甲?」

李星洲立即放下肉湯,用手給她比劃:「就是用鋼板,全塊的鋼板打造,然後關節處.......」他娓娓道來,講得十分細緻,魏雨白果然聽入神了,聽著聽著臉上也出現嚮往的神情。

要知道一副刀槍不入的甲具,那可是每個武將夢寐以求的,可以為傳家之寶,可現在他卻說,王府有幾百套。

魏雨白聽得越來越激動,李星洲也不斷接著火光觀察她臉色,見差不多立即拋出橄欖枝:「那個.....本王新軍中有幾千輕重騎兵,可沒有合適統帥,沒人操練,魏姑娘有沒有想法.....哈哈。」

「什麼想法?」魏雨白問。

「名義上的新軍二廂都指揮使,實際上統訓三千輕重騎兵,如何?」李星洲又問。

魏雨白看他一眼,嘴角帶笑:「王爺為什麼找我?」

「這個.....咳咳。」他尷尬道:「我不認識優秀的騎兵統帥,我跟冢道虞那老頭有仇,想靠著他的威望從軍中找人不可能。

再說你是我見過馬術最厲害的人,我騎馬不就是你教的嗎。」

魏雨白笑得更加好看:「王爺是我一家救命恩人,但凡有所請,莫敢不從,可我是女兒身,景朝沒有女子為官的先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