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報復成功(1/2)
隨著冬日遠去,寒景淡出,日出越來越早。
李葉頭疼欲裂的起床,就見到到月兒眼淚汪汪等在床邊,哭道:「少爺,你昨晚去做什麼了,肩上的傷又開裂了,不是說好小心的嗎。」
李葉頭疼欲裂,起初沒有感覺,微微起身,才感覺出肩膀上也跟著疼起來,一側腦袋,發現肩膀白紗已經換新,而且被血染紅了。
昨晚去幹嘛了?
面對月兒的追問,零零散散的記憶開始灌入大腦,李業有些心虛,他昨晚幹了什麼?
雖然酒勁過後腦袋幾乎炸開,可那些記憶他還是記得清楚,很多細節雖模糊,大體卻沒忘。
那個女人令人發狂的身材,連死都不怕的倔強,以及到最後也沒有妥協,沒有任何認輸的意思,這讓他更加頭疼了,以後還是戒酒吧。
那個詩語有能力,有心機,有毅力,怪不來能坐上花魁的位置,可對他那深入骨髓的敵意卻令他擔憂,如果不解決遲早成心頭大患。
俗話說色令智昏,他昨晚喝了點酒也昏了,可昏歸昏,還是保留一絲理智,沒在那女人再三挑選下殺了她。
在那種狀態下,靠的已經不是理智,而是毅力和習慣,強大的內心力量。如果當時真的被她激怒動手,後患無窮。
後患不在於女人,而是田妃和皇帝,李昱設宴本是皇家家宴,可田妃卻讓詩語在家宴上唱詞,最後還入座了,給機會在皇家面前露面,和皇帝同坐一桌,足見田家是看重她的。
家宴才完,就殺了人家的人,怎麼饒舌都是赤裸裸的挑釁。
......
酒後之人神經麻木,不容易來感覺,所以時間很長,最後他只記得微微清醒些後,將那全身無力的女人丟在巷子裡,然後晃晃蕩盪上了馬車,叫醒早就睡著的車夫走了,怎麼回的王府,怎麼睡下的完全記不得了。
只是沒想劇烈運動讓他背上的傷口也裂開了。
捏了捏小姑娘的臉蛋,一本正經的說:「昨晚路黑,不小心摔了一跤。」
「真的?」月兒抱著他的大手輕聲音啜泣。
「真的。」
月兒這才好了一些,不過還是心疼的道:「世子哪有這麼不小心的,以後要出去,時刻帶著人才行。」
「行行行,小丫頭現在開始管起我來了。」李業好笑的說。
小姑娘連忙放開他的手:「哪有,世子不要亂說……」
之後秋兒和月兒一陣忙活,兩人服侍他洗漱,然後給他換了藥,出房門時已經快正午。
年後日頭很好,李業活動了下肩膀,還在疼。
兩個丫頭勸他不要外出,可他不放心,後山制硝工坊才開工,很多生產過程中容易出現問題,他不在場嚴申肯定沒辦法,因為他和那些工人之前都從未涉及過此行業。
水力驅動系統工人和匠人目前都處於不服秋兒的轉態,他要去檢視以鎮場,防止出錯。
而另外一邊,香水和高度酒他準備另開店面,將王府商業網絡逐漸支撐起來。
嚴昆已經在他命令下開始全城奔走談店面的事情,李業吩咐他選址在城中繁華地帶,這樣一來那邊又需要有能力的人掌控。
這下人才緊缺,已經逐步取代沒錢,成為王府面對的新困境。
李業敲敲腦袋,人才啊,這是亘古不變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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