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四、對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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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盧溝南岸對峙兩天之後,對面景軍一動不動,兩軍前鋒斥候最近的時候只相隔一里多,但還是沒有交手,耶律大石終於看清楚他們的騎兵。
他們的騎兵很奇怪,穿著連他也沒見過的鎧甲,但身體很大部分裸露在外,穿著黑色和紅色相間的衣服,沒有帶弓弩,只帶馬刀,和類似匕首的東西。
這讓耶律大石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些騎兵到底如何作戰?
如果他們是衝鋒陷陣的先鋒騎兵(重騎兵),不帶長矛等於找死,那樣暴露身體大部分的鎧甲也難以給他們保護,如果他們是襲擾包抄的輕騎兵,為什麼不帶弓弩?
雖然不明白,但他沒有輕舉妄動,加之士兵們面對從天而降的景軍心生恐懼,對峙兩天後,他終於下令退到盧溝北岸,隔河與景軍對峙。
撤兵的時候,士兵們爭先恐後,很多人甚至如釋重負的笑出來。
在盧溝北岸,他們重新紮營,與景國大軍對峙。
有了盧溝在前,士兵們終於鬆了口氣,士氣慢慢回復,耶律大石也無奈,拖下去吧,再過幾天,他們也該忘記了這事了。
可他也覺得哪裡不對,景國人是也怕他們嗎,還是......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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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村一帶到處荒蕪,士兵們直接住在民房裡,這一帶百姓都已經走光了。
「相爺,會不會是那些景國商人騙人的,我們都等這麼多天了,還是沒人來啊。」河邊哨塔上,遼興軍十八營指揮使抹了抹額頭的細密汗珠,提提衣領不耐煩的道。
「別說廢話,既然是大王的命令,好好遵守就是,做好你該做的事情。」蕭干嚴肅道,可其實心中也十分疑惑,如果遼國人真的走渤海北上,早該到了才對,可這麼多天來,順著東面看去,大河風平浪靜,根本沒有任何動靜。前兩天大王(耶律大石南院大王)又給他加派一營(500人)人馬,現在看來可能是多餘之舉,浪費人力罷了。
天氣炎熱,這麼多人還要擠在河邊,自然不好過,好在為了達到埋伏的目的,眾多士兵都是埋伏在河邊蘆葦叢中,還有一片河南岸的樹林,以及更遠一些的民舍里,至少可以躲躲涼。
哨塔上的士兵則需要隨時輪換,晝夜不停,因為一旦有消息,他們就需要拉起埋在水中的鎖鏈,扳翻景國人的船。
還有一些斥候則向西隨時在河岸邊遊蕩偵查,一有消息就立即報告給他。
時間慢慢流逝,等過了最為炎熱的正午,蕭干也感覺全身都濕透了,大雨過後的酷熱令人難受,海河的河水也漲了許多。
最終他實在受不了,將觀察警戒河面的事交給手下,自己退到後方的民舍中休息納涼一會兒。
解開上身的衣服綁在腰間才歇一會兒,慢慢終於涼快下來,這時,他遠遠的看到派往西面的斥候急匆匆騎著快馬,順著河邊小路飛馳而來,他在哨塔前停下,然後匆匆衝上哨塔。
難道有消息了?
蕭干連忙站起來,顧不得天氣炎熱,用手背擦了擦眉間的汗水,向著哨樓走去。
結果他還沒走到,十八營指揮使就噔噔噔匆匆衝下樓來:「相爺,景人來了,景國的船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