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零八、捧高他(1/2)
儒家學說發展比較完善,經歷孔子、孟子、荀子三人,孔子主要講仁愛,孟子主要講正義,荀子講自強。
孔子的仁愛和荀子的自強怎麼講都無所謂,因為愛和自強,怎麼說都不為過。
可孟子的「正義」是大問題。
朱元璋甚至大罵孟子,說他不配為聖人,想將他從聖人中剔除出去,為什麼?
因為「義」就是殺,一位的愛是不行的,也需要殺,比如大義滅親。
義的甲骨文也是一個士兵拿著武器,殺放大就是混亂、變革、動盪。
所以帝王都是怕這個「義」字。
何況孟子說的還是「正義」,所以孟子是先秦諸子中的革命派,他說如果一個君王不仁不義,就是民賊獨夫,推翻他就是正義之師,沒有錯。
更令皇帝害怕的在於孟子承認君權天授,同時又說「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天」,君權天授沒錯,天授權之前聽百姓的。
所以歷來帝王沒有不怕孟子的,都怕這種「正義」在世間流傳,秦始皇焚書坑儒就是如此。
可任何一個集體都會有敗類,隨著時代發證,很多沒有節操的儒生也發現皇帝怕這個。
可他們沒傳播孟子的「正義」,而是為討好皇家,開始著書立說,刻意的利用各種理論,各種解釋來曲解這個「正義」,下層百姓往往不能發現其中微妙變化,不知不覺間被灌輸新的價值觀。
到宋及其後,「正義」就變成「忠義」,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宋儒以「忠義」取代「正義」就是中國封建社會悲劇的核心所在。
而現在,老皇帝顯然也是怕了這正義,想要歪曲它.......
......
「岳父剛才為何如此誇讚平南王。」參勝小聲問。
他們進了長春殿側殿,不過人尚未到齊,皇上也沒到。
羽承安一笑,撫須道:「李星洲此人,骨子裡還是瀟王骨血,尚武狂躁,若讓他得勢,景國難安。所以我略施小計罷了。
像他這樣的年輕人,血氣旺盛,又為人張揚,多說些好話,必然尾巴翹上天,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不會懂,所以我不過略施小計,引他上鉤罷了。」
「岳父高明!」參勝作揖。
羽承安扶住他,笑道:「看他剛剛那笑得得意的樣子,想必心中也在洋洋自得,以後多高抬他,到時忘乎所以,再給個高梯,他便能自己摔死。」說著他搖搖頭:「小有成就又如何,運氣好又如何,還是太年輕。」
參勝也跟著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什麼,眼睛一亮道:「岳父,小婿有一計!」
「何計?」
參勝環視左右,然後靠上去,小聲說起來。
羽承安聽著連連點頭,臉上表情也越來越歡喜......
.......
李星洲聽得昏昏欲睡,他基本沒有任何存在感,其實朝會無非講南方安頓善後的時,不過最令皇帝擔心的還是北方的消息,皇帝在上方連問好幾次。
樞密院的溫道離再三保證,已經派出百匹流星快馬北上,很快就會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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