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六十一、炮艦(1/2)
「砰!」茶杯被重重摔在地上,厚厚的毛氈讓它逃過一劫,免去四分五裂的命運。
「連攻數日,城頭都沒上去幾次,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丁毅大怒道,中軍大帳中,齊齊跪滿眾多徐國將領。
「大人,瀘州守軍士氣高昂,死戰不退,城頭狹窄,加之時不時又狂風驟雨,實在.......」下方軍官低頭道。
丁毅道:「不要給本官找藉口!我們有數倍於瀘州的大軍,有充足的糧草補給,戰前各個說什麼兩日便下瀘州,現在呢!」
說著他怒斥道:「本官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兩日後攻城樓車完工,五日之內不下瀘州,統統軍法處置!」
這下,大帳中一下子寂靜下來。
眾將紛紛低頭不敢說話,氣氛凝重,軍法處置,那就是處死了,這些將領中許多都是幾大家派來的青年才俊,哪見過這種陣勢......
這時候冢勵站出來,臉上帶笑,搖著手中紙扇,彬彬有禮的拱拱手,然後對丁毅說:「在下認為幾位將軍連攻幾日無果也因天公不作美,時不時天降大雨,天梯濕滑,軍士們難以攀登,以至於在,叛軍倒沒什麼厲害的。」
聽冢勵幫忙說話,各大族的青年才俊,連忙投來感激的眼神。
冢勵一笑,微微拱手。
丁毅看向他的神色卻不好起來,冢勵趕忙稍加掩飾,接著說:「大人,在下以為事到如今,出奇制勝方為上策。我軍登雲梯幾乎盡毀,攻城樓車還未完工,瀘州守軍定然斷定我們不敢攻城,在下不才,不是什麼神機妙算的大才,但也敢料定如果今夜突然襲城,必有奇效啊。
而且之前我們一直攻南門,今晚可以突然轉攻東門,東門城牆又比南門矮......」
冢勵說得頭頭是道,丁毅聽著沉思起來。
過了許久,丁毅點點頭:「冢兄此計確實值得一試。」
隨即看向幾個還在惴惴不安的將領:「日落造飯,天黑飽食,今晚若無雨,就奇襲東門。」
幾個將領鬆了口氣,都退下了。
丁毅這才看向一旁的劉季:「幾日來我軍傷亡如何。」
劉季拱拱手:「死者逾千,傷者也有兩千餘,好些已經不能再上戰陣,昨晚有十二人趁夜想逃離大營,被屬下抓獲,已斬首示眾。」
丁毅點點頭:「五千馬軍如何?」
劉季道:「回大人,草料充足,不過最近濕熱,有些馬得了病,不過並無大礙。」
「哼,若是他們敢出城與我一戰,本官這五千馬軍就能要了他們的命!」丁毅狠狠握拳,他是個有準備的人,從幾年前開始策劃大業之時,便研究過景朝禁軍。
他發現景朝軍隊靠著精良的裝具和甲冑獲勝,而遼國能和景朝相抗上百年,靠的則是馬!
人是跑不過馬的,即便鎧甲再精良,訓練再嚴酷,馬一跑,人就沒辦法了。景朝全裝步人甲重達六七十斤,穿在身上能跑兩百步的都是猛士,別提追上馬了。
所以馬是對付景朝禁軍的殺器,並不是說直接沖陣,而是打不過也能將景國重裝步兵活活耗死,所以他們幾大商家借著與遼國交易的便利,不斷引進良馬,許多年下來積少成多,累積有良馬八千。
八千騎兵啊!幾乎可以縱橫南方。
可惜上次在瀘州刁民襲營之時,裡面就有三千多騎兵,馬還來不及上,就被殺得抱頭鼠竄,其實兩千多良馬落入瀘州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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