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六、整肅江州(1/2)
不只是王愷,李星洲高高站在上方,指了指餘下其他人:「你們都是,所以本王已經下了文書,讓人到你們家中搜查髒銀。」
並讓衙役搬來金銀,一一對列,這下,眾人一下炸鍋了。
「這不是下官的銀子,王爺,下官送的沒那麼多,只有幾百兩,沒那麼多!」
「這是誣陷,誣陷!無憑無據,怎能如此!」
「王爺,下官清清白白啊,天地可鑑......」
「王爺......」
「.......」
一時間,朝堂雜亂。
之所以把這些人集中過來,其實就是為了方便抄查他們家中而已,如果這些人在家,廂軍也不敢下手。
經過兩個多月的努力,而今江州百姓,半數官員都站在他這邊。特別是知府王通,要知道王愷是他岳父王通的堂哥,李星洲找王通談過此事,沒想他那這個老丈人有著書生的迂腐,也有文人的氣節,表示無論如何,寧江府衙門都會全力支持,即便自家堂哥,也不能逍遙法外。
如此,大勢已成,差的就是雷厲風行的動作還有藉口。
好幾個官員說著就要往外走,卻被門口衙役死死攔住,大堂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候緒縣知縣站出來,義憤填膺道:「王爺,下官一生為官對得起自己良心,上次還在城中與黑山匪寇廝殺,身受好幾處傷,也不曾有半點退縮!我等讀書人自有氣節,如今王爺無憑無據,又是污衊下官,又是抄查下官的家,實在難受此奇恥大辱,願以一死以證清白,以正大義!」
說著就要往柱子上撞去,周圍衙役嚇到了,連忙拉住他,場面更加混亂。
李星洲俯視一眼,對兩個衙役道:「放開他。」
兩個衙役呆了,相視一眼。
「放開!」李星洲又道。
他們這才慢慢放開手。
他對那知縣道:「你不就是想撞柱子嗎?撞吧,現在沒人攔著你了,你想怎麼撞就怎麼撞。」
場面一下安靜下來,緒縣知縣先是震驚,隨即又一臉呆滯,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撞啊,本王等著你撞呢!怎麼不撞了。」李星洲乾脆坐下來,翹著二郎腿像看戲一樣看著他。
對於心理學者而言,任何細節都傳遞著重要的信息,特別在這關鍵時刻,他一直精神高度集中,這些人言行舉止,細微變化,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這緒縣知縣裝作義憤填膺的憤怒樣子,可他鼻孔卻不由自主放大,眉毛一端上揚,這是本能,人是難以掩蓋本能的,這都暴露他內心十分恐懼,既準備慷慨就義,怎又會十分害怕呢?
「你以為本王不明白你心中所想,想嚇嚇我,反正我是個小孩,該沒見過大世面,嚇一下或許有用。如果實在不行,就真撞個頭破血流也好,只要一個人流血,這案子就不敢繼續查下去,這時候總有要要站出來是不是?」李星洲嘲笑道:「這麼看來你倒是講義氣得很啊。」
「王爺......王爺說什麼下官不明白.....」緒縣知縣連連搖頭,額頭已經流出冷汗來。
任何一個王朝,隨著時間的推移,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幾乎是不可避免的,從上至下都是如此。因為資本會逐漸積累,最終形成階層分化,這是資本的規律。而人脈也會積累,最終的結果就是黨爭,這是人脈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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