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二、薛芳的直覺(1/2)
到十月下旬,事情已經從金國使者往返王府,發展到正式與鴻臚寺交涉鴻臚寺。
金國使者重新提出條件,金景結盟,但只有南京道歸景國,景國必須自己派軍攻取,與金國兩面夾擊,除此之外,除此之外,景國須向金支付贖買金五十萬兩,用於從金國手中買過南京道。
一改口,景國便少了西京道,多出五十五兩。因之前還沒簽下盟約,鴻臚寺雖小心翼翼,也擔心過金國人突然改口類似問題,可當這一刻當真到來之時,依舊鬧得手忙腳亂。
連夜,鴻臚寺府衙燈火通明,徹夜商議對策。
鴻臚寺少卿湯舟為,同知包拯,眾多官吏,接連好幾天沒有一天停歇,往驛館跑了好多次,幾乎雙方能用的說辭條件都已經拋出來,唇槍舌戰。
一頓說辭之後,鴻臚寺眾官吏依舊無功而返,金國使者似乎咬定只能讓出南京道來,還要景國支付五十萬兩。
之後的日子裡,天氣越發寒冷,可雙方言語說辭交鋒愈發激烈升溫,鴻臚寺同知包拯甚至不得已拋出有威脅之意的言辭,比如說如果金國如此咄咄逼人,景國將會出兵北方,與遼國共抗金貴國。
但金國使者劉旭不為所動,直言北上千里迢迢,中間還隔著遼國,兩國合兵,並不在一處,力不向一方,天長日久則會生變,他們根本不怕,繼續咬定只能讓出南京道給景國,似乎絲毫不懼景國威脅。
一下,雙方陷入僵持,鴻臚寺上下焦頭爛額,許多人卻隔岸觀火,心中舒暢。
......
「平安王勢大,除去名聲,實實在在的無非有三。
其一,手握直轄樞密院的新軍;
其二,掌鴻臚寺兼軍器監少監;
其三麼......就是身加京北轉運使,管轄京北一路轉移之要,有權調動京北一路廂軍。三者具於一身,便是大權在握,天下少有人能及。」薛芳依著詠月閣的欄杆淡淡道。
和他一同的中年人腰間帶著彎刀,只是笑了笑。
薛芳用手拍拍結實欄杆,從這裡看下去,居高臨下,整個京城盡收眼底:「知道麼,我明明知道就是這地方,就是這酒樓搶走我家的生意。
呵呵,可即便如此,就連我自己,也忍不住會來這地方吃飯,玩樂,便是親朋好友來了,也會帶他們來這。」
薛芳一笑:「這就是平南王可怕之處啊,你知道這有多可怕嗎?這樓的酒菜,這樓的裝飾,這樓的格調、舒適,沒有哪一點是我家酒樓可比的,半點也比不上。
比不上並不可怕,我向來不懼新東西,只要是好的,我都能學,都能師以己用,偏偏平南王的酒樓還讓人學不來,看不出其中門道,半點也看不出來!」
「我又能如何?」薛芳無奈:「人都是自私且貪婪的,如果沒有酒樓生意,我的俸祿能夠我一家上百口人大手大腳花銷,能夠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花天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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