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零一、古人都這麼皮的嗎(2/2)
李譽不在意的道:「你想寫便寫,問我做什麼。」
「可......可女子寫詞送上寶船總歸,總歸不便吧,要是有人說閒話怎麼辦。」她畢竟已為人婦,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夫君著想。
李譽不在乎的擺擺手:「怕什麼,到時我陪你去就成。」
「嗯!」末允琉高興的抱住李譽的手臂。
詩語感激的站起來躬身:「近來多謝諸位相幫了,小女子無以回報,實在愧疚,只有些金銀俗物,請諸位務必收下......」
這是田媽媽帶人進來,端著絲綢鋪墊的盤子,上面擺著的銀錠,分量不輕。
「哈哈,詩語姑娘說什麼呢,我等都是自願的,大家互為朋友,自當相助,何須那麼見外。」宴君如道。
李譽也插話:「對,家妻之事就是我的事,有不便之處儘管開口。」
眾人推辭一番,最後還是收了銀子。
「......」
之後大家七嘴八舌說起來,都躊躇滿志,只為今晚一決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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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李星洲點點頭:「確定,初時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但請大將軍相信我,照我說的做。」
冢道虞皺眉:「雖說你機智過人,老夫見過,可這實在太過......不知所以。」
李星洲之前就考慮過這個問題,幾千年總結下來的知識,要讓人坦然接受顯然是不可能的,兩個知識儲備有差距的人說起話來都會不知所云,何況差了千年。
最麻煩的在於冢道虞不是德公,德公是文臣,他雖位高權重,自有詩人浪漫氣質,所以有時即使他提出如同胡鬧的言論德公也不會一概蓋棺定論,而是慢慢去想,去思考。
冢道虞不一樣,他是鐵血之人,殺伐果斷,在他這是或不是,行或不行,只是一句話,絕沒有「以觀後效」。
「此時別無他法,大將軍除了信我還有別的辦法嗎?信或不信其實區別不大,大將軍自己決定吧。」李星洲道,他也只有賭一把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他不動聲色,卻時刻聽得早自己的心跳。
另外一邊,冢道虞閉上眼睛,似乎在權衡利弊.......
時間緩慢流逝著,一直過去許久,手邊的茶已經沒了熱氣。
終於,他睜開眼睛緩緩道:「老夫不信你。」
李星洲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過明日我會讓趙光華去童府,你說得對,即便不信,眼下除去你的辦法毫無對策。」
「呵,你這老頭真會玩人!」李星洲差點想罵娘,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如此故弄玄虛,古人都這麼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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