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三十六、雷酸汞,改變戰爭的契機(1/2)
中原之國古代王朝都有一個慣例,就是對外說士農工商,打壓商人地位,但高層,官就是商,商就是官,或者商連著官,官連著商。
就像明朝萬曆皇帝說要收商稅,言官人人痛罵,各個義憤填膺,說他不修德政,說他無德無能,恨不能把最差的詞都往他身上堆。
道理也很簡單,當時很多大商人背後都是朝廷官員,很多官員甚至自家經營,靠著權力打壓商業敵人,而不是通過商業競爭,這樣一來,萬曆皇帝收商稅,就是要切官員的蛋糕,不罵死他才怪。
景朝也有這種情況,湯家聲音能夠做大,肯定離不開湯洲為這個戶部使,畢竟戶部司負責天下賦稅,戶籍等,景國可是重商大國,收商稅的,誰敢得罪他這個掌管天下賦稅的戶部使。且以湯胖子的為人,只怕敢跟他在商業上競爭的對手,都被他用不光彩手段收拾了。
但如果與王府加入丹砂生意競爭,那湯舟為的權勢完全不起作用,而且王府如今有龐大的商業體系,龐大的後勤運輸網絡,如果介入競爭,湯家沒可能爭過王府。
而丹砂生意,又是湯家主要收入來源,所以湯胖子急了,連連往王府跑,各種送禮。
他那心思李星洲明白,對于丹砂生意,他本來也是感興趣的,因為丹砂在如今是染料,化妝品,藥物,還可以提煉水銀,也是珍貴藥物,稀奇玩意兒,能賺錢。
可這東西製作流程有中毒風險不說,作為化妝品,藥物都有劇毒,很多人迷信或者聽信江湖郎中使用,可他還做不到昧著良心幹這事。
故而他根本無意搶湯家生意。
湯洲為得到他的保證之後,激動得就差痛哭流涕,再三感謝,還保證以後賣給王府的水銀可以減價兩成,李星洲答應下來,這湯胖子狡猾,別看他哭得五花六道,心思肯定活絡得很,自己不受他優惠,他肯定害怕又擔憂,怕自己變卦。
湯家的事擺平之後,水銀就有了來路,湯家產水銀的地方在城西外,離京二十里,運到王府成本也不高。
......
第二天一大早,李星洲就在詩語,秋兒的陪同下,激動前往後山的化工廠,眾多生產儀器已經準備完畢。
雷酸汞,這種改變火器戰爭的玩意,說不定就要問世了!
李星洲讓兩個丫頭戴上制好的口罩和輕薄皮革手套。
「這是幹嘛?」詩語撤下口罩。
李星洲溫柔給她拉上:「戴著,萬一有毒氣體泄露,總比沒有好。」
「毒氣?」詩語看向他,憂心拉住他的手道:「那你別動了。」
「別怕,只是萬一而已,萬分之一的概率,再說若有情況,我們跑就是。」李星洲笑著捏了一下她好看的鼻子,詩語連忙避開。
秋兒好奇的湊上來,「王爺,這綠礬是什麼成分?我只見有些郎中當藥石來用。」
「別!」李星洲親昵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然後道:「這東西可不能作藥,就跟那丹砂一樣,以後你們都不許用,王府里有人用也給我攔著。」後面這句話是對詩語說的。
詩語點點頭。
李星洲開始挑選早送到這,放在柜子里的器皿和各種物品,同時對秋兒說:「綠礬主要成分就是硫酸亞鐵,煅燒可以產生三氧化硫,讓它溶解在水中就是硫酸,道士和郎中們叫綠礬油。」
詩語聽得一頭霧水,秋兒若有所思,開始思考起來,從袖子裡掏出她的筆記本和鉛筆寫話起來。
鉛筆是王府石墨工業的副產品,王府特供,王府里的工匠們都很喜歡,可對外他可不敢推廣這玩意,要被天下讀書人罵的,此時不是時候。
李星洲說著,已經將綠礬顆粒加入圓底玻璃燒瓶中,在上方接上木塞,插入u形玻璃管,另外一頭插接入裝有蒸餾水的杯子中。
隨後用酒精點燃小爐,開始煅燒,之所以用酒精,是因為酒精作為燃料有一個非常好的地方,在於能夠隨時控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