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六十三、定下方案(2/2)
憤慨之下又毫無辦法,連找劉旭訴苦也被稱病拒絕,蒲察翼有種腹背受敵,里外不是人的苦楚。
不過心底卻是也十分期盼景國大軍,景軍善戰,定能解上京之圍。
所以蒲察翼心中十分矛盾,一時不知該如何自處。
城外蒙軍驕橫兇殘,遠處據說已有景軍大營,只在三十里外,半日可至城下,如果景軍來了,蒲察伶相信蒙古人絕不是對手,他見識過景軍的厲害。
心中矛盾重重的蒲察翼久久無話,一瞬間甚至有過念頭,要不隨波逐流,就臣服景國罷,既然你們這麼污衊我,那我便做給你們看!
一時間,他也曾有這樣自暴自棄的念頭,不過很快便止住,天不為人之惡寒而輟冬,地不為人之惡遼遠而輟廣,君子不為小人匈匈也輟行。
他只能盼著景軍能為上京解圍,這也是所有人期盼的。
.......
上京城危,北面對峙之時,在遙遠的南方,李星洲也和詩語一起統計好了軍中將領送來的票數。
所有營級以上官員有權投票,最終參與投票的一共四百多人。
最終大多數票都投給了趙四、秋兒她們那組。
大概是因為受到參林一席話的影響,參林看得很準,這對船隻發展有著劃時代的意義,意味著以後的船可以不用看「老天臉色」行駛,特別是在海上。
雖然此時蒸汽輪船還存在動力不足,噸位不足,準備時間長的缺點,但只要有了市場,就會加快其進步。
不過也要作現實考慮。
夏國這兩年就要打,蒸汽船現在缺點太多。
李星洲懷裡抱著女兒,思來想去對詩語道:「我覺得可以先造四艘關仲他們的船,然後再造蒸汽船。」
詩語搖搖頭,批評他:「你就是異想天開,胡亂來,你以為造船是什麼簡單事麼。
若要決心造船,那是各處上萬工人匠人齊心合力的事,除了王府造船廠那些,還有各地供給材料的商人也要實現接觸談好。
就像大船桅杆的木料就要從南方運來,北方沒那樣的大樹。
定好一種型號,造船廠的腳手架子,船塢都要跟著船的大小尺寸搭設,眾多工匠們要研習熟悉新圖紙。
你要是建幾艘便改,這些程序都得重新來一遍,不說損耗錢財,就是時間也會多拖一年半載,你還趕得上打仗麼。」
聽她這麼一說,李星洲大為驚訝:「有這麼麻煩麼!」
「當然了,你以為是蓋個房子呢,天天在外面跑也不管事,自然不知道。」詩語委屈巴巴的說。
李星洲把孩子放床上,伸手把她拉到懷裡:「辛苦你了,好媳婦。」
詩語被他搞得肉麻,輕輕掐了一下,「我說說而已,這本來就是婦道人家本分,你在外面做的大事我都知道,你是為天下人,是大丈夫,我是小女子,大丈夫有大丈夫的想法,小女子有小女子的心思,我之氣你常年漂泊在外.......
可仔細想想,若我不發牢騷,不總想你在家,是為天下人做出貢獻,可我卻總忍不住,或許聖人說的婦人善妒是對的......」
詩語有些失落,甚至自責。
李星洲靜靜聽他說完,心裡暖烘烘的,對於男人而言,特別是中年男人,血氣方剛之後,對女色的追求更多的抱有一種「嘗鮮」的態度,或是逆反心理,其實就是想試試,沒那麼在意了。
而像他這樣權勢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就像他扣押蒲察伶,強行占有,就有這樣的惡趣味在作怪。
但有的人,總有說不完的話,能心意相通,在肉慾麻痹之後,心神也無比契合與默契。
「善妒就善妒吧,我就喜歡善妒的婦人。」李星洲把下巴安在她的肩窩:「等我平了夏國,再也不亂跑,我就帶你去看遍天下,我們就無恥的天天黏在一處,做狗男女,讓別人嫉妒。」
詩語臉色微紅,隨即哼了一聲:「哼,說不定這次你去夏國,又搶一個回來。」
「咳咳,哪會,我對天發誓......」
「你可別發誓了,小心遭天譴!」詩語掐了他一下。
.....
最終,方案定下,只生產一種,那就是趙四、秋兒方案的蒸汽船,力爭在明年年底之前生產十二條,越多越好。
李星洲和軍中將士商議下來,在對夏戰爭打響之前,至少需要八條這樣的火力艦。
同時對於新船的命名工作也熱烈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