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路遇(2/2)
「殺!」
「閃!」
「殺!」
「閃!」
「再殺!」
錢淵臉黑的把牌一丟,「三個人,人太少沒法子玩!」
想想不甘心,錢淵瞪著晴雯,「再說了,你不管拿什麼身份牌,都跟你家小姐一夥的!」
「那沒辦法,三個人又不能搓麻。」小七笑眯眯的洗牌,「晴雯,記帳啊!」
「梁生的婆娘也會搓麻嘛!」錢淵還要發牢騷,眼角餘光瞄見外面僕婦進來了。
「看來有事……三個人能玩,你們兩個人也能玩,這次晴雯總不會還跟你一夥兒吧!」錢淵不顧小七的白眼,三步並作兩步出了船艙。
「來了?」
「來了。」王義走近,躬身低聲道:「湊的巧,剛剛到。」
「嗯,你別露頭,讓梁生去遞帖子。」
看著梁生登上不遠處那艘官船,錢淵眼中閃爍著寒芒,低低喃語,「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兩刻鐘後,錢淵一臉悲戚登上官船,躬身相拜,「東樓兄節哀。」
嚴世蕃長嘆一聲,回拜道:「謝過展才,東壁先生未趕至京城,實是天意如此。」
下人斟了茶上來,兩人落座,錢淵搖頭道:「還想著此番歸京,尚能再聚首,不料情勢大變。」
「你那岳祖幹的好事。」嚴世蕃那張臉都有點扭曲了,「早就看在眼裡,倒是挑的好時機。」
錢淵嘆道:「當年錢某曾揣摩,有龜蛇之像,果然如此。」
「縮頭似龜,毒辣如蛇。」嚴世蕃咬牙切齒,「展才這番回京,也得小心一二。」
「哈哈,東樓兄此為挑撥。」錢淵大笑道:「但何須挑撥?」
饒是嚴世蕃離京這些日子心情煩悶,也忍不住笑了,「也是,趙貞吉被你掃盡顏面,展才和華亭已然撕破臉了。」
錢淵湊近低聲道:「遠不止如此,趙大洲欲亂浙江一省,當日錢某斥其內江趙氏乃秦會之後人,還狠狠踹了他一腳。」
「展才你這張嘴!」嚴世蕃搖搖頭,「華亭如今氣勢洶洶,就算你挑動李時言起復,只怕也難以相抗。」
「嘿嘿,李時言如若起復,信不信他左手給華亭一巴掌,右手給隨園一拳?」
嚴世蕃嘿嘿笑道:「論四處樹敵,少有出展才之右者。」
「這才到哪兒?」錢淵冷笑道:「說起來當年手軟了,早知如此,瀝港被毀前夜,就不攔著張叔大上瀝港一觀。」
「嗯?」嚴世蕃有些驚詫,「展才和那廝還有這等交情。」
「白眼狼!」錢淵嗤笑道:「攀上華亭後,華亭與錢某決裂,攀上新鄭,新鄭如今頗為忌憚隨園……東樓兄應該是知曉的。」
「聽說了,張叔大、張四維、林燫,諸大綬、潘晟均未入選裕王府講官。」嚴世蕃眼神閃爍不定,在心裡想,面前這個青年與徐階、李默都不合,如若真的又和高拱起隙,倒是能派的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