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聞仲欲往峨眉行(1/2)
聞仲見白天君被太乙真人偷襲致死,心中怒極,一拍坐下的墨麒麟,就來到兩軍陣前,朝著太乙真人怒喝道:「太乙真人,你怎麼說也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清微派的教主,怎能做此卑鄙無恥之行徑,偷襲白道友,你真是好厚的麵皮!」
「哼~,何來無恥之說?彼此鬥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白道友身隕是他福緣淺薄,修為不足,要是他有大神通,自然就破了我的法寶,修為不足化為飛灰有何可說?倒是你聞仲,不過是玄門三代弟子,有何資格在貧道面前直呼本真人名諱?你到底是不是玄門三代弟子?還不叫師叔?」
「你~」
此時聞仲卻沒有絲毫辦法反駁太乙真人,不論如何,闡教和截教的弟子如何爭鬥,但是彼此都是屬於玄門一脈,按照玄門一脈的規矩,聞仲自然是三代弟子,而太乙真人是玄門之中的二代弟子,所以聞仲理所應當的管太乙真人叫一聲師叔。
可是兩軍陣前,豈能被人壓了一頭?要是這一聲師叔喊出去,這仗還怎麼打?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總不能因為彼此敵對,就六親不認,在玄門之中,要是亂了輩分卻是大忌,正在聞仲進退維谷之時,落魄陣的姚斌騎著坐騎來到聞仲身旁,開口道。
「算你們闡教贏了一陣,不過你們也別得意,今日天色漸晚,我們各自退去,明日之時,再再次一較高下,看你闡教大法厲害,還是我截教神通更強,公平鬥法,生死不怨!」
聽到對方要明日再戰,燃燈道人騎著梅花鹿來到陣前,給太乙真人使了個眼色之後,開口應承道:「好!既然如此如此說,那就明日再戰,明日我們雙方必然要分出勝負,太乙,我們走!」
太乙真人早就得到燃燈道人的眼神,燃燈道人畢竟是闡教的副教主,在有外人在時,自己也要給他幾分面子,於是太乙真人也沒有反駁,跟著燃燈道人返回己方的蘆蓬,整個罷戰的過程,絲毫沒有諮詢西岐的西伯侯和西岐的丞相姜子牙的意思,姬發眼中的不甘之色一閃即逝,片刻之後滿臉堆上笑容,熱烈的迎接闡教眾人進城,吩咐款待闡教眾仙。
就在眾人都要各自撤回之時,只見天邊傳來豪邁的歌聲:「貧道乃是崑崙客,石橋南畔有舊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長生知順逆。休夸爐內紫金丹,須知火里焚玉液。跨青鸞,騎白鶴,不去蟠桃飧壽樂,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虛門上諾。三山五嶽任我游,海島蓬萊隨意樂。人人稱我為仙癖,腹內盈虛自有情。」
燃燈道人聽到這個歌聲,面上神色一變,燃燈道人聽這歌聲自然知道來者是何人你,不過這人是敵是友尚未可知,這人神通道法都是極為強大,最令人恐怖的是這人的跟腳,秉承著大氣運,要是與闡教為難,自己這些人即使能勝得這人,恐怕也要死傷慘重。
而闡教現在最承受不起的就是精英力量的損傷,畢竟這闡教一直走的是精英路線,走這個路線之後,就導致弟子太少,每損失一個,都是對闡教力量的極大削弱,要是損失過半的情況下,這封神大劫也就沒有必要再堅持了。
就在燃燈道人忐忑不安之時,那人已踏空而來,沒走出一步,腳下就會自動出現一朵火紅的蓮花,仿佛這蓮花就是一個可以隨意延伸的階梯,把那道人一步一步送到燃燈道人等人的面前,燃燈道人趕緊給身旁的小團體的成員傳音道。
「來人乃是散仙陸壓,是一位極為厲害的高手,現在來到我們這裡,是敵是友尚未可知,一會若是這陸壓道人有惡意,我會出手與其鬥法,雖然不沒信心打敗他,但是我能為你等爭取些時間,不用管我,趕快遁走,我自有脫身之術!」
文殊、普賢、慈航以及懼留孫等人聽了燃燈道人的傳音,面色都是變了一變,可是這臉色變化也只瞬間的事情,在須臾之間,都按捺住了心神,只見幾人手中法決已經準備好,只要稍有風吹草動,就馬上掐其法決,遠遁千里,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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