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王道長(2/2)
李靖念及至此,縱馬從陣列之中而出,到了孟伯齊面前,先是朝孟伯齊點了點頭,然後在開口道:「這位王道友,其實您剛才所說也不無道理,但是我們就此罷手真的能化解干戈麼?我們之所以現在在這裡,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或許你不知,東伯侯已經幾次進攻陳塘關,姜文煥當年也說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我們陳塘關地狹人稀,只能採取如今的策略,道友現在組織我陳塘關兵伐姜文煥,待到姜文煥緩過氣來,攻擊我陳塘關之時,那就是我陳塘關血流成河,浮屍遍地之日,如此這般,道友恐怕做的非但不是一場功德,反而是一場罪孽。」
李靖一番長篇大論,把此行的目的從替大商討伐不臣,轉換成了為陳塘關自保,至於那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之類的話姜文煥是否說過,這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讓自己的士卒以及自己一方的將士相信,堅信自己此行的目的,不被別人言語所惑。
李靖說完,又給楊戩使了個眼色,示意楊戩稍安勿躁,稍後再與其溝通,楊戩應該是看到了李靖傳遞的暗號,於是默不作聲的侍立一旁,為孟伯齊護法,以防已經沒有兵器的孟伯齊再次被稱為別人攻擊的對象。
而此時這道人身後的那個虎妖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幻化成人形,肩頭一個大窟窿,明顯是剛才被孟伯齊所傷,虎妖虛弱的看了看場中的情形,目光在看向同樣有些狼狽的孟伯齊之時,冷哼一聲,明顯這個虎妖很不服氣被孟伯齊所傷。
「王道長,跟他們廢話那麼多有什麼意義,直接殺了這李靖,這薊城之危自然就解了,你要想憑藉你那口舌之力,就勸退李靖的大軍,簡直痴心妄想,你要知道,你們懸空島就在北海,要是惹惱了……」
還沒等虎妖說出惹惱了誰,只見王道人眼中寒光一閃,只見寶劍化作一道劍光,消失不見,再出現之時,就已經插在了虎妖的哽嗓咽喉之處,此時虎妖雙眼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手指著王道長,卻是已經發不出一聲,而鮮血如泉水一般,從寶劍以皮膚的縫隙之中汩汩冒出。
王道人冷哼一聲,手一招,飛劍重新歸入後背上的劍鞘之中,此時的王道人哪裡還有一點玩世不恭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意和默然,仿佛殺了一個隊友,就好像在家中殺了一隻雞鴨一般,絲毫沒放在心上。
這個時候不論是李靖還是楊戩,心中都警覺起來,剛才飛劍的一擊,簡直如電一般,就是李靖和楊戩,要是不小心應對,都可能被飛劍戰傷,而且看著飛劍一擊必殺的樣子,應該也是極其鋒銳的,不是一般法寶能擋住的。
而此時的孟伯齊卻在暗暗的慶幸,剛才這王道人手卻是留有餘地,畢竟要是最開始王道人就以這種飛劍的攻勢,自己今日定然就要道消身殞再次,即使楊戩想要救自己,時間上也是趕不上趟的,念及至此,孟伯齊咽了咽唾沫,朝楊戩身後躲了躲。
「王道長,聽聞你是北海懸空島之人,還有師門傳承,是不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出山,既然如此,王道長你且退下吧,既然北海有勢力讓你害怕或者是讓你師門之人害怕,那麼這趟渾水你還是不趟為好,畢竟這事涉及到聖人大教,據我所知,北方並沒有聖人道場,相信道長神通也知道,你們所懼怕的人,比之我們掌教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既然你連他們都怕,難道就不怕我闡教不成?。」
那個王道長聽了李靖之言,半晌沒有言語,又過了一會,這才長長嘆了一口氣道:「我們懸空島式微,各大勢力我們都懼怕,可是我們又能怎麼樣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