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精舍偶遇(二)(2/2)
李靖想到此處,趕緊把六合槍往地上一插,朝那人拱手道:「這位道友,家師乃是燃燈道人,這次上山也是前來認一認山門,在下並沒有偷學之意,剛才在下是無心之舉,還望這位道友多多擔待。」
那個手持方天畫戟之人聽了李靖的話,微微皺皺眉頭道:「你是燃燈老師的門人,我怎麼不知道燃燈老師有一個門人?在下是玉虛宮第五位門人,鄧華是也!你是何時入得燃燈老師門下的?」
李靖聽對方就是鄧華,李靖微微一愣,這鄧華李靖知道,在原本的封神演義之中,在截教擺下十絕陣之時,闡教二代弟子為了順截教的氣,被當做炮灰的兩位闡教二代弟子之一,不過這玉虛宮第五門人是什麼意思?
李靖雖然不知道鄧華的玉虛宮第五門人是什麼意思,但是自己有錯在先,也沒有去深究這件事,還是先回答對方的問題吧!念及至此,李靖略微沉吟一下道:「原來是鄧華師兄,我如燃燈老師門下尚不到十年,而且還從未來過崑崙山玉虛宮,師兄不認識我倒是情有可原!」
鄧華抬起頭,上下打量一下李靖道:「還不到十年?這就難怪了,我一直都在崑崙山上,闡教上上下下不說都熟,但是大多部分都打過照面,既然是燃燈老師門下,此時就作罷,師弟你要記住,別人修煉之時,不能隨意偷看,要不然會產生難以預料的後果。」
李靖由於犯錯在先,心中有愧,於是李靖擺出一副受教的樣子,拱手道:「謝謝鄧華師兄忠告,師弟我必將銘記於心,旦夕不敢或忘。此次都是師弟的不是,師兄儘管懲罰便是,師弟既然犯錯,就隨意師兄處置。」
鄧華雖然人比較傲氣,但是確實極為好面子之人,見李靖態度恭敬,而且一副謹聽教訓的樣子,讓其虛榮心獲得極大的滿足,於是鄧華豪氣的揮了揮手道:「李靖師弟,這時說的哪裡話,你是燃燈老師的門下,我們也是一家,我不過演示一些武藝,師弟就是願意學,我也必傾囊相授。」
李靖對鄧華的話,心中暗暗腹誹,就鄧華那兩下子,要不是山路難行,只要給自己一些輾轉騰挪的地方,就算空手,李靖可不會露出敗跡,要是自己長槍在手,就鄧華的戟法,遠遠沒有圓潤如一,自己有信心生擒他。
不過李靖心中如此想,但是面上卻沒有如此表現,還是態度恭敬的鞠躬道:「謝謝鄧華師兄,今日我剛到崑崙山,聽說精舍附近全是我闡教的師兄們,所以就不知不覺的走到這裡了,所以犯下如此錯誤,既然師兄如此豁達,等有閒暇,我一定向師兄請教。」
鄧華對李靖的態度很滿意,裝作淡然的點了點頭,正在這時,李靖的身後響起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柔和而有磁性,令人聽了好感頓生。
「鄧華師兄,我一想你就在這裡,你這一身武藝可是咱們這一輩中的翹楚,我又來你這裡打秋風了,你可要把好酒拿出來。咦?這位是誰?面生的緊,難道是師兄新收的門人?」
鄧華聽到來人的聲音,頭都沒抬就知道是誰,笑著打趣道:「怎麼?你申公豹還缺好酒不成?在闡教之中,要說交遊廣闊,舍你其誰?三山五嶽朋友何其多?什麼好酒沒喝過,還惦記我這點上不得台面的酒水。」
鄧華雖然話這麼說,但是手中卻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酒罈子,朝來人搖了搖,然後道:「這位可不是我的門人,我可不敢居大,這乃是燃燈老師新收的門人,據他說入門不超十年,來著就是有緣,今天我們就在此,一邊賞月,一邊把酒言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