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冀州爭鋒(五)(2/2)
只聽得沉重的大門發出「吱嘎!吱嘎!」聲響,只見冀州城中三萬大軍魚貫而出,光過這道城門就用了一刻鐘之久。而聽到探子來吧,冀州城有異動的崇侯虎趕緊穿戴衣甲,一邊穿戴,一邊呼喊自己兒子崇應彪整軍備戰,一時之間,北伯候大軍營地中開始喧鬧的準備了。
在冀州候蘇護已經到了北伯候大營之外的三里之外,北伯候崇侯虎率軍從大營之中徐徐而出,冀州候蘇護自從從城中出來,就一直盯著崇侯虎的大營,見崇侯虎大營整軍備戰就需要這麼久,嘴邊帶著一絲嘲諷,冷笑連連。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蘇護都懶得計時了,待到崇侯虎擺開陣型,二人的軍隊都是按照上古人皇軒轅氏傳下的《黃帝陰符經》演化的軍陣,雖然兵法相同,陣法相同,可是兩隻軍隊的氣質和軍陣所發出的氣質卻是天壤之別,與冀州候蘇護一比,北伯候的軍陣簡直不堪入目,不怪蘇護瞧不起崇侯虎這個頂頭上司。
崇侯虎來到兩軍陣前,看到蘇護的陣容嚴整,毫無破綻而言,崇侯虎心下一驚,不過心中瞬間就安穩下來,畢竟蘇護現在外邊只有三萬大軍,而自己這頭光這次出動,就有五萬,而且自己總兵力在十幾萬,自己就算堆也能堆死蘇護的那些兵卒。
蘇護見崇侯虎出現,蘇護打馬出了本陣,在距離崇侯虎軍隊距離一箭之外地方駐足,看著頂盔摜甲的崇侯虎道:「賢侯別來無恙?在下不才,甲冑在身,不能全禮。當今人皇無道,輕賢重色,不思量富國強民,外鎮四夷;聽讒佞之言,強納臣子之女為妃,荒淫酒色,想來這天下不久就不在是殷商的天下。我看賢侯還是就此返回,在下可以送些錢帛與賢侯,你我自各守邊疆,以待天時!」
崇侯虎聽聞蘇護此言,心中怒火熊熊,自己一萬大軍已經葬在這冀州城下,蘇護你輕飄飄幾句話就讓自己撤兵,返回崇城,拿自己還有和面目面對十幾萬兵將?而且就是現在撤兵,到時候商紂王對自己清算,說自己與冀州候私通,那如何是好?
崇侯虎不甘示弱,躍馬上前幾步,大聲喝道:「蘇護!枉你是一地之諸侯,你不知君臣綱常乎?君為臣綱,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這是千古不易之理,你忤逆人皇詔書,題反詩於午門,是為賊臣,罪不容誅!今奉詔問罪,現在收手,跟本候返回朝歌向大王請罪便罷了,要是一再頑固抵抗,別怪我不念同朝之誼!」
「如此昏聵之君王,怎有福德竊據人皇之位,天道循環,哪有千古不易的道理,君不見夏之桀乎?殷商就是如此得位,你我之祖上對此知之甚詳,自不用我多說,我蘇護堂堂七尺男人,怎麼坐看自己的女兒去侍候那個暴君?既然北伯候為那昏君賣命,那就有什麼招數就用出來吧!」
蘇護話音剛落,崇侯虎面色鐵青,這冀州候原本乃是自己的下屬,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從屬關係,但是何時這蘇護在自己眼前如此說話過?崇侯虎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只見崇侯虎大聲喝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候了!」
「變陣!」
崇侯虎大喝一聲之後,北伯候麾下的兵卒開始變陣,左右兩翼張開,慢慢的朝冀州候的本鎮緩慢移動!蘇護見此,知道這次根本沒有斗將的餘地了,畢竟崇侯虎鬥將吃虧幾次,且其軍力占勒絕對優勢,根本沒必要跟自己斗將。
蘇護見崇侯虎的五萬大軍展開隊形,心中並沒有半分害怕的意思,看著雖然金鼓之聲響的整齊,但是陣型因為移動變的有些混亂的崇侯虎的兵力,蘇護覺的自己這三萬人應對這崇侯虎五萬人,雖然不至於大勝,但是絕對不會打敗,至少想要打成勢均力敵,應該是沒問題的。